【……】
看着它无语凝噎的表情,幸隐言心情舒畅。
倒也不是真的猜,刚才的话里话外,分明都透着是蔡公公的私自的意思,想必这蔡公公跟许怀君的时间并不短。
从某些角度来讲,也算是个忠心之人。
【言言,那这药……?】
“收着,日后自有用处。”
……
这场风波本以为能消停几天,没想到完全不在许怀君能控制的范围内。翌日,事情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给朕彻查此事!现在都不把朕放在眼里,简直罪不容诛!”许怀君瞋目切齿,手里的折子砸向了跪在地上的人。
“陛下息怒,陛下保重龙体!”一旁的蔡公公急忙安慰道。
卫尉将军被砸了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可这事真是前所未闻,史无前例。
天降异象,城中百姓不知怎得白落清就是这罪魁祸首,纷纷聚集跪在了皇宫外,要求把这天煞孤星火烧祭天,以此平熄天怒,保家国天下太平。
之前是大臣逼迫还能有旋转的余地,现在百姓如此,是把许怀君往绝路上逼,也是把白落清往绝路上逼。
许怀君胸口上下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传令下去,三日之后朕要结果!”
传话的太监慢了一下,许怀君又抄起玉案上的东西,扔了过去,“还不快滚!”
“奴才这就去!”说完传话的小太监马不停蹄的离开了。
许久不说话的卫尉将军犹豫着开口,“陛下,那现在宫外跪着的百姓,该如何处置。”
许怀君烦躁的捏了捏眉心,看上去疲惫乏力,“他们是何时开始的?”
卫尉将军道:“午时左右。”
“除此之外,他们还有什么其他的言论?”
卫尉将军犹豫了一下,有些难以启齿,许怀君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他道:“你但说无妨。”
“百姓……百姓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言论,说,说陛下被白落清勾,勾了魂,一国之君竟宠幸一个亡国奴,不顾绥国安危,不配做,做天……子。”
他磕磕绊绊的说完,立马磕头,“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许怀君阴沉着脸,并未发怒,他道:“你何罪之有?”
还不等对方答话,他又接道:“你下去吧,传朕旨意,三日之内定会给绥国的百姓一个交代。”
“陆将军,你尽量安抚百姓,让先回去,勿要伤了他们。”
陆将军抱拳颔首,“臣遵旨!”
待人全都退下后,许怀君沉默了片刻,对身旁的蔡公公摆了摆手。
“陛下,有什么吩咐。”
许怀君道:“暗中派人彻查此事,如若查到切勿打草惊蛇。”
“是,老奴这就去办。”他一顿,又道:“陛下,那落清殿下……”
许怀君沉默了两秒,“加重兵看守,没有朕的命令,不得让人靠近。”
见人迟迟不动,他问道:“还有何事?”
闻言,蔡公公往地上一跪,“陛下,你就听老奴一劝,放弃白落清吧,为了这样一个人不值得。”
“况且,此人的心也不在陛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