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隐言张了张嘴还是同意了,按理说,他现在这般也是和之前的不祥挂钩,虽被战火这事掩盖了下来,但并不代表他不是晦气之人。
所以现在如入冷宫,自然不得随意出去惹麻烦。
此刻是许怀君提出来的,那也没必要那么守规矩,而且对方今天格外的反常。
“罪奴遵命,陛下想去哪里。”
“南园的荷花开了许多,同朕去看看。”
“是。”
两人一起出了偏殿,许怀君微微在前,幸隐言默默的在一侧。
此时他竟然没发现身后竟没有随从。
五月的天,夜晚的风都带着一丝温热,月光如银,洒在了青石上。
谁也没开口说话,气氛融洽又显得突兀。
等到了幸隐言才发现池边的石桌上摆着一些东西,此时许怀君突然开口道:“明日端阳节,民间有很多习俗,佩香囊就是其中之一,朕令人准备了佩香囊所要用到的东西。”
“你同朕做两个。”
系统看不下去了,吐槽道:【他怎么还有心思搞这些乱七八糟东西,再这样下去,他就是下一个亡国奴。】
幸隐言没说话,在此刻他似乎在许怀君身上看到了一样东西。
是即将离开的辞别,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许怀君又将那异样的情绪给压了下去。
他轻声说了句,“好。”
两人坐下,各自拿了一个香囊,心思各异的开始装东西。
所装的东西都很常见,朱砂,雄黄,各类药香。
幸隐言心思不在这上面,装的比较潦草,这香囊有辟邪驱瘟之意,他无可赠送之人,自己也不需要这种东西,此刻本就是应付许怀君,所以比较随意。
反之,许怀君就很认真仔细,神情皆是专注。香囊被塞得鼓鼓的,生怕漏了一处空隙。
“白落清,你恨不恨朕?”还不等幸隐言回答,他又自说自话,“想必是恨死了,可朕同样也恨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