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澈眸底闪过一抹晦暗。
他知道这女人不老实,不过没关系,从今以后,他会把持着她的后宫,她休想再拈花惹草!
明澜静静依偎在他怀里,把玩着他垂下来的墨发,忍不住调戏他:“你昨晚既然已经脱了朕的衣服,为什么不继续下去?”
秦澈闻言俊脸微热,他昨晚脱她衣服的时候,确实是存了邪念的。
可后来发现她是女子,她又醉得不省人事,他不想唐突了她,才强行控制住的。
见他不答话,明澜抬起头,故意挑衅道:“你是不敢,还是不会?”
秦澈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几分,低沉的语气有些危险:“皇上,不要随便挑衅一个正常男人,否则你可能会后悔……”
“只要是秦卿,朕永远不会后悔的。”
明澜咯咯笑了起来。
秦澈只觉心口一软,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至全身,丝丝甜意涌起,令人欲罢不能。
明知道这女人的话不可信,可听着她的甜言蜜语,还是禁不住沉沦。
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耳根子竟然也这么软。
和他在床上腻歪了一阵后,明澜肚子也有些饿了。
“秦卿昨晚一夜没睡,不如在乾清宫用了早膳再回去吧。”
“嗯。”
秦澈走至殿门口,吩咐了李福德几句。
很快,李福德便端来洗漱的温水。
“交给本相吧。”
秦澈温声说着,接过水盆,转身进了内殿。
看着男人儒雅挺拔的背影,福德公公又想起昨夜秦丞相也是这般,亲自出来端醒酒汤,还吩咐了不许任何人进入殿内。
若是被人知道,权势滔天的丞相大人竟然也干起了端茶递水的活儿,恐怕要惊掉下巴。
明澜洗漱完,穿戴整齐后,又与秦澈一起用了早膳。
面前坐着赏心悦目,矜贵优雅的美男子,明澜觉得肉包子都香了许多。
今天本来要上早朝的,可在明澜醒来之前,秦澈就命福德公公传旨取消了早朝。
明澜是乐得清闲,只是秦澈还有许多事要忙,用罢早膳,便出宫了。
秦澈已经答应她,等过了这个年,就帮她恢复身份。
在这之前,明澜也得做到他提出的三个条件。
她本想过了年再让谢砚回边疆的,可眼下秦澈要他立马离京,她也只能下旨,让谢砚这两日便启程。
至于龙云霆那边,还不等明澜去找他,他自己便找来了。
龙云霆一进门,便注意到她唇角的伤口,眸色微沉:“皇上嘴唇怎么破了?”
明澜心想还不是秦澈那狗东西,面上却镇定道:“昨晚醉酒,起夜时不小心磕到了。”
“磕到?”龙云霆凑近了,细细看了几眼,心中怀疑。
他昨晚想来找她,却被御林军拦下,直到现在还耿耿于怀呢。
明澜拉住他的手,柔声道:“云霆,朕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这是她第一次亲昵地喊他名字,龙云霆听着受用极了,也不再计较她唇上的破口。
“什么事?”
“快过年了,外面可热闹了,你住在宫里,想出宫游玩也不太方便,不如搬到宫外使馆住吧?”
龙云霆心一沉,脸色瞬间阴了下来。
“你要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