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他捂着阵阵泛疼的脑袋,很快头上被一双一尺长,而锋利的龙角刺穿脑袋。
他墨黑的长发瞬间变成银白色,紧紧护着脑袋的双手也被龙鳞刺穿。
他痛苦的在空中挣扎,巨大的龙尾将街边的商铺拍碎。
他与人一样的双手也变成了龙爪,唯独脸上却与正常人的皮肉一模一样。
“妖怪啊!”
几位站在不远处打量着他的老百姓,瞧见这一幕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八十的年纪犹如脚下生风一样,憋着一口气跑向大门紧闭的恒城县衙。
“翁大人,有妖怪,身如巨龙,脸如常人,宽肩人面,身上有碗口的大的龙鳞,你快请国师降妖啊!”
衙役:“???”
数十位听到报官衙役,没好脾气的打开县衙掉漆的木门,却听到极为年迈的老百姓如此夸张的言辞?
“老人家,翁大人让你们进去。”
虽说翁若云贪玩数月不回县衙,而县衙有翁衍在听到老百姓申冤必定亲自接见。
而衙役从原先的不耐烦,与翁衍办案的时间久了对老百姓也有些亲近,不像以前一样老百姓申冤无银子便拒门外。
不一会儿,他们带领老百姓来到一处徽贤院,而院中秋风瑟瑟。
夏季盛开花朵有了凋零之相,花圃中的青草也有些枯萎。
秋季也不知从何时悄然降临,让原本树木青松常在的院中显得有些冷清?
“翁大人,您”
几位老百姓随着衙役来到徽贤堂的院落之中,便看向敞开的门口呼唤。
他们像是只有见到翁衍才能有一丝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