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太多了。”
即使如此,他也没有完全听懂。
“呃,什么意思?意思是有很多个域外天魔对抗的余波,正在冲击我们的现实?或者说……现实的本质?”
很明显,他并没有抓住重点,只是也不是完全没听。
“多说无益。任何倾向性,都会让我们被利用,让我们根据自己的片面,被某种我们同样不理解的东西控制想法。我们不能放大任何倾向。”
他说的,自然是近似于朱珏或者无源,强运这样的存在。他们会以完全无法察觉的影响,制造多余的偏移。
眼前这些人在他眼前只是更像神经病了。
“世上哪有那么多因果……最重要的是,这个囚笼到底是怎么运作的?这才是我来这里的原因啊。”
从这个角度来看,他们并不清楚他来这到底是干什么的。
“你不需要知道。或者说,如果你没听懂,那就是时候未到。”
这怎么看都是在回避问题。如此就更证明眼前的人精神有问题了。
如此,他抛下自己没看懂的部分,继续开始研究起附近。
反正对方不打算继续说什么,那不是正好。
眼见他到处研究,刚才的讲述者越来越烦,只是旁边的人还是在阻止他。
“完全中立的部分我也还没有说完。”
很明显,对牛弹琴的感觉并不怎么样。
“看起来中立,但是到别人耳朵里就不一样了。我们对域外天魔的抵抗能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不论做什么,我们都很容易成为帮凶。”
看起来,他们对于域外天魔到底是怎么影响他们的,还有话说。
“我们什么都不做,也不见得就不会成为帮凶吧。”
他们争论的内容其实可以简化一下。
就像生活在时间之内的人,不是掌控时间的好人选一样,他们身在局中,受到各种扰动,干扰判断,因而他们不信任自己的判断。
他们认为,虽然这些域外天魔不知道智能是什么,因而无法直接摧毁他们的意识,但却可以让他们的判断受到间接的影响,因而偏移。
意气用事,就会使得现状雪上加霜。
他们说的内容,其实直指他们的出征计划。他们打算通过扩张测量一切,驱散一切混沌,让一切细微读数都在他们的检测下无所遁形。
他们可以扭曲现实,因此准备周期非常短暂。很快,他们就做好了出征的准备。
因为产生混沌而被关起来的人现在还没出来,看情况就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没办法,事到如今,也太迟了……”
明明都走完最后一步,但最终却只能屈居人后,他们也只能闭上眼睛,不忍看典礼的火炬引燃。
场内的寂静维持了太长的时间,很快,嘈杂笼罩,预设好的宣言迟迟没有开始,不少问怎么了的声音此起彼伏。
火炬点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