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从者如云:
“算我一个,我身材矮小,占地不多!”
“奉军的儿郎焉有孬种?大人们却是小看了我等!”
“死则死耳,此等小事,副使何必出言讥讽我等?”
“现在回城?活是活下来了,但还不如死了呢!”
“我等愿随大人赴死!”
嘈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最终只汇成一句:
“愿随大人赴死!”
。。。。。。
此次使团的目的地有多个,皆是夹在奉国和契丹之间的靺鞨部族。
其中尤以黑水靺鞨实力最强,而其他部族也都是大部族,那种几千人的小部族,根本不在张泛的考虑范围内。
小部族太过弱小,没有战斗力,又不好掌控,便是说服了他们降奉也无用。
初春的路有些难走,时不时还有春雨落下,有新修的马路还好,一旦脱离了马路,便开始寸步难行。
走了七天之后,使团终于抵达了第一站,虞娄靺鞨。
虞娄靺鞨有十余万族人,其中有七八万青壮男丁,皆是上马可战的控弦之士。
其实力在靺鞨部族中,稳稳排的进前三!
得知奉国使团到了,虞娄首领不敢怠慢,但也没太过热情。
只是客客气气地让人把使团请进来,安排好住处,并在下午接见。
张泛也没多说,只是让刘大封同行,又点了一名精通靺鞨语的翻译,他自己懂高丽语,但不懂靺鞨语。
三人一路穿行过营帐,只见一双双如虎狼般的视线射来,其中多数不怀好意。
张泛和刘大封面色如常,翻译脸色虽有些白,但也强撑着默不作声。
进入大帐的瞬间,虞娄首领冷冷地扫来,周围一众侍卫更是握手弯刀,目光中带有寒光。
一时间,气氛紧张得让人难以呼吸。
张泛见状冷笑一声,大步流星向前走去。
刘大封二人紧随其后。
走到虞娄首领面前十步,张泛这才停下了脚步。
身后的翻译早已冷汗湿透后背,死死盯着前面的张泛,只等他说些什么。
然而,张泛抬头和虞娄首领对视了数秒钟,突然抬起手指向那首领。
在虞娄首领明显错愕的神色中,吐出几个字。
“你,想死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