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亮起,视线终于明晰。
沈归甯稍稍缓神,看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瞿宴辞虎口抵着她下颌,指腹慢条斯理擦过她的唇畔,“怎么,打扰你跟别人加微信了?”
“……”
什么跟什么?
沈归甯红着脸推开他的手,“你上来就压着我做什么?”
瞿宴辞松开她,整理袖子上的褶皱,“露比生病了。”
“生病了?”沈归甯焦急地问:“好好的怎么会生病?生什么病严不严重?”
“吃坏东西,肠胃炎。”
“那它现在在哪?我要去看它!”
瞿宴辞把门反锁上,“换衣服,带你去医院。”
沈归甯愣了下,“你不出去我怎么换?”
瞿宴辞目光扫过她全身,“我哪没见过?”
“……”
这能一样吗?以前在交往,合情合理,现在分手,这合适吗?
沈归甯着急,不想浪费时间,匆忙拿着衣服去更衣帘后换。
越急越容易出错,一缕发丝不小心卡到背后的拉链里,弄不出来。
她试了几次,未果,只能求助外面的男人。
帘子扒开一点缝隙,脑袋探出来。
沈归甯微窘,“瞿先生……”
瞿宴辞倚坐在沙发上,视线挪过去,“怎么?”
沈归甯不好意思,小声道:“头发被拉链挂住了,你帮我弄一下。”
瞿宴辞眼神示意,“过来。”
沈归甯犹豫两秒,拉开帘子走过去,背对他蹲下。
头发撩起来,白皙光滑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
瞿宴辞眸色稍暗。
解的过程,他指尖时不时蹭过皮肤,酥酥麻麻的痒蔓延开。
沈归甯抿唇屏息。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以前,他压着她在床上吻遍后背,画面香艳。
沈归甯赶紧止住思绪,催促道:“好了吗?解不开就拿剪刀吧。”
“急什么。”瞿宴辞动作不紧不慢,将缠绕卡住的头发从拉链中抽出,拉链拉到顶端。
沈归甯蓦地舒口气,从地上站起来,拿过一旁的大衣穿上,“我们快走吧。”
瞿宴辞轻“嗯”,起身往外走。
沈归甯拎着包包跟上,边翻出口罩戴好。
在一楼门口遇到节目组总负责人,对方问:“瞿先生,就走吗?还没来得及招待您。”
瞿宴辞淡声道:“有事。”
“好的,那您慢走。”
沈归甯想到什么,走了一段路,问道:“你投资了这个节目?”
瞿宴辞默认。
沈归甯嘀咕,“你不是说,这是乱七八糟的节目吗。”
乱七八糟的节目还花钱投资?
他散漫一句“我钱多”把沈归甯堵得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