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
傅如霜正想说赵义怎么会这般残忍?
转念想起这一路来的艰辛,若非幸运之神垂怜她早就被齐正吃干抹净了。
这么说来,赵义还真能干出这些事。
“你瘦了,我刚刚差点认不出来。”傅如霜心疼,而后提议二人连夜返回西凉京师。
她总觉得大乾上京不安全。
赵勋摇头:“我回不去了。”
傅如霜露出急色:“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回去么?”
赵勋发出沉沉的叹息:“赵义既然会派人来杀我,就会在边境州县布置眼线,一旦发现我的踪迹就会动手!”
“那怎么办?总不能一辈子都待在大乾吧?”傅如霜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赵勋:“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
“请李九霄派兵保护我回去。”
“那我马上去求他!”傅如霜又说。
赵勋仍旧摇头。
他与李九霄的关系极其复杂,李九霄未必会答应。
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想让傅如霜知难而退。
傅如霜慢慢冷静下来,意识到事情确实没有那么简单,语气失落了些许:“没关系的,无论你在哪儿都是我的赵勋,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大凉也好,大乾也罢!”
赵勋心中热乎乎的,把傅如霜搂得更紧。
次日。
经历了一个美妙夜晚的赵勋早早醒来。
这是他在晋王府地牢里养成的良好习惯,并且学着李九霄的模样晨练。
虽然说不上有什么门道,但他总觉得李九霄的锻炼方式很特殊,而且卓有成效。
只是他总觉得秋月看自己眼神怪怪的。
像是有些心虚。
“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赵勋没了在大凉时的孤傲,让秋月受宠若惊。
秋月神色更加慌张:“啊?没,没什么……”
赵勋狐疑:“看你的脸色,昨晚没休息好?”
秋月慌忙低头:“是啊,昨晚西厢房的窗户坏了,响了一整晚。”
赵勋脸色瞬间变得不自然。
西厢房不正是他昨晚与傅如霜共度良宵的地方么?
这丫鬟话里有话!
“你都知道了?”赵勋哼了声。
秋月快被吓哭了,忙说道:“七皇子,奴婢不是故意偷听,实在是动静太大了。”
眼看秋月就要下跪,赵勋摆摆手。
连他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言行举止已经被李九霄潜移默化影响,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下跪。
“你不用下跪,你没做错什么。我出去转两圈,你想吃什么早饭?”
秋月:“啊?”
“殿下想吃什么奴婢去买就是了,您这不是折煞奴婢了么?”
说着说着。
这丫鬟都快哭出来了。
赵勋哑然。
被关在地牢里将近一年光阴,早就把他身上的锐气磨灭。
放在以往哪有主子给丫鬟带早饭的?
“哭什么哭!给我闭嘴!”赵勋摆摆手,而后转身离开宅院。
他绕着宅子转了两圈才确认李九霄没有派人盯梢,脸色不禁复杂:“他还真不怕我逃走啊。”
说到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