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怎么回事”黑田堇没有怀疑,只有自己喝倒两人的笑意。
其实她也快醉了。
她不醉,岂不是要一直跟着两人回房间
“今天累了。”严寒香含糊道。
“许久没喝了。”庄静醉眼朦胧。
顾然如果没有使用【读心术】,根本无法识破两人的演技。
有了【读心术】,对着答案,就会察觉到不对劲——明明已经喝醉,说出来的理由未免太坚不可摧了。
应该是‘谁说我醉了’、‘继续喝’或者‘明天接着喝’之类。
顾然搀扶起两人,黑田堇醉醺醺的想帮忙,却使不上力气,只能把手搭在上面,尽尽心意。
酒吧内,无论男女,目光都随之移动。
男人们认为,如果顾然不在,自己一定会去搭讪;
女人们觉得,如果庄静、严寒香、黑田堇不在,自己一定会聊两句。
可惜了。
淡淡的遗憾徜徉在酒吧。
“堇姨,您先回去吧,我送静姨和香姨回去。”顾然说。
“.好。”黑田堇困了。
再加上顾然一个人搀扶两人很轻松,她又相信顾然,自然也没多想。
黑田堇走后,顾然往严寒香的房间走去。
他把严寒香、庄静放在严寒香的大床上。
庄静等待了一会儿,心里一阵恼怒,这小子,竟然不动了。
想把她和严寒香放在一张床上偷窥!
严寒香侧过去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雪白的大床,没有因为躺了两个人而变小,反而被两人窈窕的身材衬托得更大。
顾然站在床边,望着优雅的庄静,妖媚的严寒香。
因为躺着,两人胯部的曲线愈发明显,曼妙动人,勾魂夺魄。
严寒香与庄静没听见声音,只隐约觉得他站着没动。
这小鬼看什么呢
安静的房间内,忽然响起遥遥领先的拍照声。
咔嚓!
一阵急促的呼吸,两人只靠听,都能察觉顾然的手忙脚乱。
不一会儿,又传来窗帘哗啦啦被拉起的声音。
‘知道怕了’严寒香心里发笑。
‘拉窗帘有什么用’庄静则想。
严寒香偷偷眯开眼睛,看见拉起窗帘后的顾然,走到冰箱前,从里面拿了一瓶可乐,咕嘟咕嘟地灌起来。
客房里都是他的喝水声。
严寒香忽然也觉得口渴。
她有了一个主意。
“水,我要喝水。”她梦呓道,“顾然,我也要喝水。”
严寒香看见,不止是顾然被吓了一跳,身边的庄静也微微一颤。
哈哈!
“咳,哼。”顾然清嗓子,整理情绪,“香姨,您醒了”
严寒香没说话。
“香姨”
没动静。
“香姨您醒了”
还是没动静。
“香姨”
就在顾然语气放松下来的这一句之后——
“水!”严寒香忽然半发脾气半撒娇似的喊道。
“好,这个就给您倒!”顾然的声音又紧绷了。
真好玩。
顾然把手伸进严寒香的秀发间,轻轻托起她的脑袋。
“香姨,水来了。”
严寒香感觉到瓶口贴在自己下嘴唇上,鼻尖嗅到牛奶的气味。
这王八蛋臭小子,竟然让她喝牛奶,一定没安好心!
严寒香还是喝了几口酒店自带的东京牛乳。
除了严寒香喝水的声音,庄静还听见顾然‘咕嘟’吞咽口水的声音。
庄静很好奇,为什么顾然会吞咽口水他看见什么了吗
严寒香不喝了,但也没撇开嘴,装作在喝的途中睡过去。
她能感觉到,顾然轻轻拿走了东京牛乳。
过了一会儿,他居然用手给她擦嘴!
这是擦嘴吗
你洗手了吗!
拇指拂过嘴唇,描摹着下巴,划过脖颈,食指轻轻勾住衣领。
衣领与前胸微微分开,清冷的空气灌进去。
绝对在偷看!
严寒香微微眯眼,果然,顾然正盯着衣领里面瞧呢!
她真想一口咬住他近在咫尺的耳朵!
衣领又被拉了一些。
臭小子,要扯坏了!
严寒香感觉到清冷空气一直蔓延到腹部。
她控制住呼吸,一是担心呼吸不均匀,胸部起伏不规律;二是,顾然近在咫尺,哪怕这是现实,过多吸入他的气味,也会让她身体发热。
与之相反,严寒香听见顾然尽情深嗅的身影,好像她是一缕香,他要把她全部吸进身体似的。
只是听见这声音,严寒香身体就控制不住的发热。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癖好,她也有。
终于,顾然放开衣领,也将她的脑袋轻轻放回床上。
她听见顾然离开床铺的声音。
“静姨静姨”
顾然在轻声呼唤庄静,这小子终于知道要把庄静带回房间了吗
“静姨,您要不要喝水”
“.”严寒香努力克制住颤抖的眼皮。
接下来,便是庄静喝水的声音,以及顾然的深嗅声。
让严寒香比较满意的是,顾然嗅庄静的时间,与嗅她的时间相比,明显短了许多。
“好软。”
好软
什么好软
这王八蛋无耻臭小子!
好在,顾然没有继续,尽管依然小心翼翼,但明显放开手脚地将她的姿势放好,还盖上了些许被子。
然后将庄静带出了房间。
严寒香睁开眼,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嘴里一股奶味。
她起床刷牙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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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日记》:十月二十三日,周五,东京
明知道静姨、香姨醒着,还装作她们没醒地偷窥她们,这算偷窥吗
这不是偷窥。
这比谋杀还恶劣。
是歹毒!卑劣!完全的!变态行为!
知道反省了,代表我看得很爽,病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