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贪名而不好利!
所以这一次任尚的事情,甚至因为任尚而牵引出来的那些人,那些事情之中,还真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
至于刘隆让他们做什么
很简单,他若是带着兵马冲到那些家族的大门前,还真不好说能够将这些家族的大门撬开。
可若是让这群大儒带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去以他们的名望加上他们的口舌之利,在那大门外别说骂上几日,就算是半个时辰那家族们都已经扛不住了。
到时候,这致仕的也得回来,就算是死了,那直系子孙都得乖乖拿着钱财回到朝廷。
这里人证物证尽在,他们没本事再继续胡言乱语了。
而刘隆的话也让这朝中的大儒们脸色格外难看,他们知道这是这位陛下在利用自己,但是他们却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毕竟就在不久之前,他们可是在这里,在这朝堂之上,直接“逼迫”刘隆这位大汉的皇帝,将自己的“心腹爱将”任尚给下了大狱!
这前尘往事还历历在目,若是现在他们一言不发,就以现在刘隆的情况,这群人都不敢知道他们还能活多久了。
“即便是致仕了,那也不是他们逃脱我大汉律的理由。
既然当了我大汉朝廷的官员,自然是要守我大汉朝堂的关系。
陛下说的是,父债子偿,父死儿孙继!”
终于有大儒站了出来,而刘隆也不会客气,直接让人将刚刚抄录好的名单扔到了地上。
“拿着这个名单,去他们各家给朕要人。
若是致仕了不在京都了也简单,有家乡就去家乡,子孙后代有在我大汉任官的,一并控制了再说!
段蓟!”
最后刘隆看向了那个当初自己去了北疆之后结识的年轻汉子,如今的禁军校尉段蓟。
“末将在!”
“带着人,跟在这些大儒的身后,这上面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别想跑。
朕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抄家灭族,但如果那些人冥顽不灵,就是包庇我大汉的要犯,那就是与朕作对,和朝廷作对。
这等人.你可知道他们的罪名如何”
“反抗朝廷者,皆是反贼!”
“说得好!”刘隆再次大笑一声,然后大手一挥就让他带着诸多大儒走了出去。
等到处理完了这些事情之后,刘隆才再次看了那跪了一地的朝堂官员。
任尚已经说得差不多了,仅仅是任尚一人的话语,就已经让这朝堂上的小半官员都跪在了地上。
这还不包括外面府衙之中,助纣为虐的那些属官们,也不包括一些地方官吏,还有刚刚刘隆所说的致仕的,以及外放的。
看到这一幕场景,刘隆的脸上笑容就更加的灿烂了。
最终,刘隆竟然忍不住当众哈哈大笑起来,只不过这笑容里面充满了冰寒的意味。
“好好好你们还真是朕的好臣子啊.”
“一群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