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昭闻言爬起,助他换上衣衫,帮他扣上衣钮,结上衣带,又取出梳子,替他梳好头发,托着瓷盘给周宁漱口!
很快二人一只叫鸡,一碗豆浆下肚,去了大厅集合!
周宁扫视一圈,见诸女尚未聚齐,也就开始逗陈圆圆几女玩,听听琵琶打发时间!
很快紫衫龙王也来到了绿柳山庄,她本是不想来的,但得知周宁要走,小昭也会随行,就来了!
小昭经过一晚升华,今日根本不好意思看妈妈,黛绮丝也发现小昭的腼腆羞涩,心中不安,狠狠的瞪视周宁!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放心,我没和小昭圆房,因为小昭怕我会有危险,所以我等你帕莎明教来找我,给你机会传信催促!”周宁道。
“不知死活!”黛绮丝道。
周宁皱眉,就要发火可一双芊芊玉手已经给他捏起肩来,道:“掌门哥哥别生气好不好”
“好,你再用点儿力,黛绮丝,如果想跟着我们给帕莎明教传信,一路上不要多话,不然我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下你,到时候你们再想找小昭,可就难了!”周宁道。
黛绮丝用波斯话叮嘱了一句!
小昭闻言后点了点头!
又等了小半个时辰,诸女皆至,一行人都上了二十辆马车,朝北向黑木崖进发!
黑木崖在黄河以北,大明境内!
两个月来除了夜间歇宿,任盈盈一路都坐在马车之中,车帷低垂,以防为东方不败的耳目知觉!
这晚一行人都在平定客店之中歇宿,该地和日月教总坛已相去不远,城中有颇多日月教众来往!
周宁等人决定轮流在客店前后把守,不许闲杂人等行近!
晚膳之时,盈盈陪着周宁小酌,几杯下肚后更增娇艳,她道:“夫君,东方叔叔钻研葵宝典后武功深不可测,出手快如闪电,咱们最好一拥而上!”
周宁道:“我明白的,不敢小觑他,毕竟是天下有名的高手,比你爹强很多!话说这些年想你爹爹了吗”
任盈盈道:“嗯~,没怎么想.我是不是很不孝顺”
“不会,他野心太大,真出来了,你反而左右为难!”周宁道。
任盈盈脸上忽现忸怩之色,微笑道:“你们都可以轮流驾车,还能下马歇息,就我一直坐在车里.”
周宁恍然道:“啊,我明白了,麻了这就帮你揉揉,再帮你捏一捏就好啦!”
“也不知道四剑怎么样了,还没把青鸾送到昆仑吗”周宁道。
“应应该快.了,夫君还.还没好吗”任盈盈喘道。
“你舒服了就好,不麻了吧”周宁道。
见任盈盈点头,周宁也不再练功,让她回房早些休息,准备明早上黑木崖!
他亲自去换了诸女回房练功歇息,守了两个时辰后,才带小昭回房!
次晨一早,黄蓉就让阿朱将自己易容成了任盈盈!
而任盈盈则是被易容成了黄蓉!
一行人往西北行了四十余里,只见山石殷红如血,一片长滩,水流湍急,便是轻功绝顶之人也难渡过,那便是有名的猩猩滩!
更向北行,但见两边石壁如墙,中间仅有一道宽约五尺的石道,可容通行!
一路上日月教教众把守严密,但一见到任盈盈,都十分恭谨!
一行人经过三处山道,来到一处水滩之前,诸女本想施展轻功直接跃过去,却被任盈盈阻拦!
任盈盈放出响箭,对岸摇过来十艘小船,将一行人接了过去!
诸女暗想:“日月教百年基业,果然非同小可,若不是盈盈作内应,便是以咱们的武功,若要强闯,那也是谈何容易”
到得对岸,一路上山,只见道路陡峭,地势极险,侧贴着万丈深谷,诸女展开轻功,徒步上坡!
这黑木崖着实高得厉害,半个时辰后诸女见到一片片轻云从头顶飘过,再过一会,已是身入云雾!
好不容易到得崖顶,入眼的是一座汉白玉的巨大牌楼,从牌楼到大门之前,是一条笔直的石板大路!
一行人进得大门后,被两名紫衣人引入后厅,说道:“任大小姐在这里等着,杨总管要见你!”
过得片刻,听得脚步声响,步声显得这人下盘虚浮,无甚内功!
只见这人三十岁不到年纪,穿一件枣红色缎面皮袍,身形魁梧,满脸虬髯,形貌极为雄健威武!
杨莲亭道:“任大小姐,二年不见你回黑木崖取解药,我本以为你已死了,没想到竟活到了现在!”
“啪!”
只见黄蓉直接给了他一耳光,道:“东方不败好大的架子,你又是什么东西这么丑!让他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