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虚了。”
最后李宽则冲上去和柴哲威摔了一跤。
房遗爱看李宽一眼,叹口气,无奈的道:“我在想,如何才能多活十几年。”
“陛下,您也老了啊。”
我现在是不是要说一句可怜天下父母心。
一帮人没有回复他,依然是自己吃自己的,喝自己的,玩自己的。
可今天实在开心,必须得喝一些。
“那你们就不要把这动用身体根本的战斗方法传递下去了。”
回来时李宽就看到房遗爱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赏月。
只是房遗爱眼中有无数的悲伤。
李宽笑笑也不言语,只是默默的喝酒。
李宽翻个白眼,你是怕这一方势力也捣乱吧。
李宽笑吟吟的开口。
武力第一的他只能躺在病床上静静的等死。
犹豫一下,李宽还是走了过去,坐在他对面。
可是,他依然得努力苟活,他得给自己的女儿在自己所在的这一方势力争取支持。
甚至于她见到房遗爱只能叫叔父,或者称呼爵位。
一群人,有说有笑。
哪个人输了就会遭到场外人员的骂骂咧咧。
李宽摇摇头,只能说这是一场孽缘。
摔跤比赛最后没有获胜者,每个人都是有输有赢。
李宽翻个白眼,无语的道:“我是酒喝的多。”
李宽点点头。
高兴过后,大家就近找了几间房,挤一挤就睡了过去。
最惨的是他还不能死,得一直努力的苟活,给自己的家族续命。
人,生不由己。
他唯一比秦琼好的地方就是他不用担心家族,他的家族有很好的继承人。
“遥想当年,我们都是拳头上站人,胳膊上跑马的铁汉子,如今却都拿起拐杖了。”
李宽输了。
现在房遗爱不愿意去长安城的原因也很简单,尴尬。
身体再怎么硬朗,年龄到了,该退化的机能还是会退化的。
李宽心里怒骂。
一众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道:“不,一定要传。”
“我有很多孩子,我都可以说我对得起他们。”
李宽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聊,他换个话题道:“你怎么不睡觉,坐这里干嘛”
柴哲威在一旁嘿嘿笑道,引来一阵怒目而视。
他觉得这样刚刚好。
那是真的憋屈到了极致。
李恪和高阳的关系很好,高阳小时候出去工作,都是杨妃把长安带在身边。
柴令武一阵唏嘘。
反应了一会,房遗爱才明白过来,喃喃道:“你的意思是,让小一辈自己去解决亲戚关系。”
可现在他成了旁观者。
这一刻,他体会到了当年秦琼的无奈。
房遗爱也是长叹短嘘。
李宽很憋屈,他想上去抽柴哲威,但二人的武力差距很大。
可能是年龄越来越大的缘故,李宽现在也开始起夜。
其他人看李宽这个样子笑的直拍桌子。
一群无良人。
曾经他是摔跤比赛的第一,每次都是。
长安小时候的父爱是李世民,李宽,李承乾三人给予的。
晚年的秦琼,是真的痛苦。
“幸好我走的文官路线。”
“所以,你不用太着急。”
李宽的话让房遗爱醒悟过来。
有些时候,需要的就是一句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