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有点不得劲儿。
所以,泡了一杯红红枣加枸杞的水喝着,羽陶准备改图。
所以即使熬夜,通宵达旦,他也准备接了。
然后,气极反笑的桐羡舟保持了半天的笑容。
拿起桌子上的教材,桐羡舟甩开了所有的思绪,去上课了。
然后后天就到了。
松一口气,感觉摆脱了一个智障的同时,又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就是那笑容有点恐怖,让下午有物理课的班级学生们都吓得够呛。
但是羽陶已经接下了,他很想画。
这笑一点也不好看,反而感觉让人发寒。
确定那个姓羽的智障真的貌似放弃了后,桐羡舟试图保持面瘫。
然后羽陶依旧沉迷画图不可自拔,至于那个后天再去请桐羡舟吃饭的打算,早已经被甩到不知道那个犄角旮旯去了。
然后,第二天的桐羡舟没有等到某个智障过来“请”他去吃饭。
然后保持了几小时后,保持不住了。
那种感觉太奇怪,以桐羡舟相对空白的情感经验无法形容。
答应别人的事虽然也重要,不过缓一缓总没什么毛病。
桐羡舟:“……”
不过这样一来,时间太紧,有些事情就得先放放。
毕竟在羽陶的世界里,设计永远要被放在第一位。
同学们叫苦不迭。
上完今天的最后一节课后,桐羡舟干了一件在他自己看来十分不可思议的事。
他开车去了羽陶的公寓楼下暗中观察。
然后观察了半天,等到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从公寓出来扔垃圾的羽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