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扭曲者”。
不解、疑惑、恐惧。
那是马罗格斯特不能接受的一种状态。
可尽管如此,他的整个脖子往下此刻都已经“失去了控制权”。
而在远处,一个和马罗格斯特原本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举起了手中的匕首。
艾瑞巴斯的嘴角微微翘起。
看着眼前的这幅“杰作”他很满意。
这波属于是了一份钱,赚了两条命。
属实是超额完成任务赢麻了。
举着匕首一步步逼近此刻已经完全不能动了的马罗格斯特。
他知道,只要割下那最后的头颅,自己就能将其取而代之。
嘴角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看看完这场表演,你还有最后一次向祂们下跪忏悔的机会。”
那是艾瑞巴斯最后的怜悯,或者说如果能拉到一名“外援”,他还可以另寻其它机会。
反正这种可供占据的肉身在银河内数不胜数。
四神也没说非要让他选这幅。
当然话又说回来,至少艾瑞巴斯不认为眼前这个马罗格斯特会选择叛变。
因为那是一场专门设计给荷鲁斯的腐化表演。
而有着其它视角的马罗格斯特,显然没有那么好骗。
这也许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代价吧。
好在,至少艾瑞巴斯也没指望马罗格斯特叛变。
他抛出的橄榄枝没有得到任何答复。
除了一双冷冷注视着他的血眼外,他什么也没看到。
毕竟,马罗格斯特很清楚,除了接受腐化外,其它任何的回复都只会让艾瑞巴斯感到阴谋得逞的“快感”。
见到马罗格斯特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艾瑞巴斯也算应付完了四神的要求。
那种意思大概就是-——你看噢,我可是招安了,只是他不来,那可就不要怪我了。
举着手中的匕首,艾瑞巴斯开始朝着马罗格斯特一步步走去。
他故意走的很慢,这样能让他多欣赏一下马罗格斯特的“惨状”。
这一刻,他似乎回想起了自己的过去。
是呀,他并不是“艾瑞巴斯”。
但正是这种“背德”的快感,却让他一次次沉浸其中欲罢不能。
手中的匕首逐渐逼近马罗格斯特的脸颊。
这让他想起了之前剥皮“艾瑞巴斯”的场景。
也正是替换了曾今的那个“艾瑞巴斯”,他才得以混入祭司阶层,并且最终获得怀言者首席牧师的尊贵地位。
而现在,去替换一个荷鲁斯之子首席之后又会爬上何等的高位。
那是他从未想过的地位。
双手因为过渡的兴奋而颤抖不已。
此刻他仿佛看见了自己正坐在复仇之魂号上挥斥方遒的场景。
可就在他痴迷于那副“四神给他画的大饼”时。
一股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耳畔。
“咚咚咚。”
那是一股他极其熟悉的节奏。
但也正是因为这种熟悉,让他瞬间就陷入了无尽的恐惧当中。
那是他无法回避的梦魇。
那是宣告他“死亡”的钟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