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大少爷,你这次来该不会只是为了送谢某几计‘彩礼’吧,陵大少爷是贵人不登寒舍,都怪我谢某疏忽,有失远迎,这几个拳头全是为我的疏忽赔不是吧,陵大少,请坐吧。”谢飞昏厥暴突的眼突然沉淀下来,变得异常清醒,嘴里还说着化干戈为预警的话,他凌了一下眼,将一切神愫掩盖在眼底。
冷溪只觉得她越来越看不透陵寒,被他的强势和霸道逼得很是委屈无奈。
却在对上谢飞此时带着神采的目光后,白奕承心下一顿,大叫不好,天啦,该完蛋的是他自己吧,谢飞这个傻二,被陵寒打醒了,他的合同还差一点就签了,而谢飞那傻样却醒了!那他此次来的敛财计划岂不是要落空,这怎么可以。
白奕承微张了嘴,不明白状况。
她的话让白奕承心狠狠的一痛。
他将冷溪扔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刚好将她扔在了白奕承身边,而陵寒自己坐在了冷溪的身侧,撩起修长遒劲的双腿,叠放在茶几上,靠着沙发,恢复了慵懒闲散的神态,却让人不寒而栗。
白奕承突然转身,即刻按住冷溪的身子不让她起身,板正她的身子,看着她严肃道,“别忘了,你我有婚约在身,我们双方见了父母,你想悔婚,门都没有!谁说五亿是买的发卡,我买的是你的心!”
“别废话了,谢公子,怎么着你自己看着办吧,白公子了五亿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你是不是也了钱,这就未见定数了。”陵寒阴邪悠然的话突然响起,拉回了冷溪的神愫,她转头看着陵寒轮廓分明带着男子野性的俊脸,看着他挺翘的鼻梁,狭长的邃眸,色泽偏淡的薄唇,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梦想,是她向往的爱情,她曾经一度疯狂想相守一生的男人,就在她眼前,而她却感觉她离他好远好远。
她还有心吗她的心在哪里
没想到他被自己老爸逼着去澳洲出差不到一个星期,没有时间去见她,她就被人伤害成这个样子了
白奕承嘴角抖动了一下,在心里怨念四升:寒大少啊,你是来专门坏我好事的吗你黑了我五亿,让我被自己老爹逼得身不由己就算了,你还要来堵我赚钱的后路,你是诚心跟我作对的吧
白奕承在一旁看得愣了神,傻了眼,这是个什么情况,陵寒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没有理智,如此暴戾狂野的公然打人,这不符合他腹黑邪恶的个性啊,太不正常了,正常的陵寒应该是一贯优雅而悠然,嘴角挂着那让人永远猜不透的似笑非笑,泰山崩于顶,也面不改色,只在别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他整得欲哭无泪才对。
“我……”
看着陵寒深邃的眼眸中一滑而过那诡异的光芒,白奕承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忍不住带着同情的目光看向谢飞,陵寒又开始他那不动声色的整人方式了,谢飞你好自为之吧。
谢飞带着血丝的眼在冷溪身上扫了一圈,微笑道,“那就谢谢陵大少爷了,冷溪,还不到我这边来。”谢飞冷下脸来,突然说道。
寒眸幽幽流转,在谢飞脸上一滑而过,陵寒嘴角翘起的弧度越来越邪肆,清醒了,很好!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谢飞被打得头晕目眩,他还没搞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就被打得鼻青脸肿,他摇了摇头,好不容易转过头来,而陵寒的拳头却急速的再次袭来,谢飞惊得瞪大了眼,而这一次,陵寒的拳头却没有如期落下,而是停在了半空中。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要把她还给谢飞
我买的是你的心!
她需要的是一个家!白奕承震惊。
冷溪心下一窒,清媚的眼带着痛意看着悠然自在的陵寒。
一股前所未有的痛意涌上冷溪喉咙口,让她的喉间都在颤抖。
是他自己不要她的,她为何就不能自己选择自己的归宿!
臭陵寒,死陵寒,你坏蛋!冷溪在心里骂着他,泪水如泉水泛滥不止。
“寒少说得没错,怎么说,冷溪无论怎么样都是我的人,我拥有得光明正大,而你谢飞,你有什么资格……”
“谁说我没资格。”谢飞打断了白奕承的话,满脸的势在必得。
“哦那就拿出你的证据和诚意吧。”陵寒挑眉,醇厚的话语悠然而邪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