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茫然:“我、我当时也沒看清楚!”
金明沒有撒谎,当时他正被荆无艳猛虐,的确沒有看到易南山是怎么受伤的。
“是他,我看到了!”
荆无艳站了出來,指着推了易南山一把的年轻人:“就是他推了易南山,让他撞在了门框上,这才碰坏了鼻子!”
那位老兄大惊,抬手刚要辩驳什么,错却厉声喝道:“王处长(云霄阁会所保安处长),把这个人的两只手都废掉,扔到会所门外,以儆效尤!”
听错下达这个命令后,包括王处长在内的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啥,就因为这点小事,就要废掉人家两只手。
看到王处长呆立沒动后,错眉头皱起,语气阴森的说道:“怎么,还要我重复一遍吗!”
王处长激灵灵打了个冷颤,抬手吼道:“來人,把这个人带到保安室去!”
那些保安不敢怠慢,当即有两个人扑上去,不顾那个人的反抗抓住他双臂,拖着就走。
那个人极力挣扎着,嘶声叫道:“金少,金少,救我,救我!”
相比起大多数普通市民來说,这个人也有着不一般的身份,他老子乃是东城区某局的一把手。
可他的“老大”金明都沒有被错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他呢。
金明脸色狰狞,很想向错求情,但在看到她眼中散出的杀意后,却又慢慢的低下了头。
“唉,当人老大,却在小弟被收拾时做缩头乌龟,也够丢人的!”
荆无艳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
金明霍然抬头,死死盯着荆无艳,毫不掩饰咬牙切齿的恨意。
荆无艳撇撇嘴,垂下眼帘说:“冲我发什么恨啊,有本事去救你小弟!”
“小亮,我们!!走!”
金明双拳紧紧攥了一下,转身快步走进了走廊中。
错倒沒有阻拦他,更沒有问双方为什么起争执,只是对邢雅思低声说了一句什么,转身走了:她要去医疗室看看易南山。
始终垂头躲在一旁,担心会被总追究责任的郝梦,这时候也长长是松了口气,对陈思情和梁飞飞俩人悄悄打了个手势,意思是让她们赶紧闪人。
“思情,我们走吧!”
梁飞飞伸手拉了陈思情一把。
陈思情这次來云霄阁,本意是想对唐鹏(安心儿)表白心意的,但谁能想到事情竟然会闹成这个样子,要不是荆无艳等人,她肯定得受辱了。
尤其是看到错面对金明时的强势,更让梁飞飞明确认识到,大家根本不在一个档次,最好还是走人吧,实在沒必要再表白什么心意了。
“嗯!”
陈思情显然也很清楚这个道理,跟梁飞飞走了几步,却又飞快的跑到了安心儿面前,小脸通红的说:“唐、唐先生,你能不能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我这次來会所,就是专门來见你的!”
“什么,你來这儿是专门來见我的!”
安心儿一楞,随即全然明白了过來,心中攸地腾起一股子愧疚,差点脱口说出她也是女人的真相。
“对不起,唐先生,是我冒昧了,抱歉!”
陈思情紧张的看着安心儿,眼神渐渐黯淡起來,弯腰鞠了一个躬,低声说了一句,转身就走。
她刚走出几步,却听安心儿说:“你等一下!”
安心儿慢慢走到她面前,柔声说道:“你手机号是多少,我给你來个振铃吧!”
陈思情大喜,小脸上浮上的笑容,仿佛让整个会所都明亮了不少,飞快的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
看到紧攥着手机小鹿般跑远的陈思情,荆无艳幽幽的叹了口气:“唉,假凤虚凰,真是害人不浅啊!!咦,唐鹏,和你一起來的那个小子呢,怎么不见了!”
“他有事先走了!”
安心儿皱起眉头淡淡说了一句,冲邢雅思礼貌的笑了笑,迈步走进了走廊:她还沒有去洗手间呢。
“哎,等等我,一起去!”
荆无艳跟着追了上去。
他们一起去做什么,。
邢雅思望着荆无艳俩人的背影,沉吟了片刻,忽然快步走向了球场的躺椅那边。
一张躺椅旁边的桌子上,摆着一个烟灰缸。
烟灰缸内,放着几个熄灭了的烟头。
邢雅思慢慢伸手,拿起一个烟头在手里转动着,喃喃的说:“你一直都改不了,吸烟时会把烟头咬扁的习惯!!唐鹏,你果然來到京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