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们来,是哪一天?”
海棠老实应道是府医给瞧腿伤那天。
宁玉再问:“从我受伤接着后边的事,不是你说的自己一直陪在那边,又是谁说与你知的?”
海棠不敢瞒,说是留在这边的丫鬟讲给她的。
“哪一个?”
“琴书。”
听到这个名字,宁玉稍稍回想一番,倒也想起那人模样。
若没记错,她和小莲,一个十二一个十三,是后面换来这边的,也是院里最小的两个,于是点头道:“你让琴书来,我跟她说说。”
就听海棠忙忙道:“小姐放心,那日我已骂了她的。”
“骂?为何骂她?”宁玉不解地循声转了下脸。
海棠正低着头,也没看这边,着急解释的她嘴上已麻溜说道:
“小姐,我当时便说,这事本就该悄悄的,若是走漏风声,便是损了小姐清誉,真要讲得,桃红早都讲了,哪还用得着你巴巴邀功似地来说。”
虽然反应过来海棠这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宁玉心里还是略感膈应,便道:“我让她来,自有我的说法,你只管去叫。”
没想到,这回海棠却没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