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发呆,你自己先吃就好。”宋卿栩的声音将封爵从思考中拉了回来:“没什么,等你跟我一起吃。”
宋卿栩将刀叉拿好,慢慢地吃着碟子里放着的食物。
“那你这两年就一直在国外吗?”封爵用右手倒着红酒,将面前放置的高脚杯端起放在宋卿栩面前。
“嗯……”宋卿栩将鹅肝放入口中细细咀嚼,轻声回应着对方。
“是不是……挺恨我的?我当初对你说了那样的话,而且还放任你的离开。”封爵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也……没有。”
“离婚的事情,不是我想的,是当初你的叔叔告诉我,要是不离婚,你会继续被虞家为难,甚至是威胁。”封爵絮絮叨叨地说着从前的事情:“这两年我每天都在想,要是我当初没有说那些话,你是不是就不会一个人回家……是不是就不会遇到……”
封爵的话止住,他抬头望向宋卿栩,却见对方并没有因为他说的话而伤心,反而带着几分释然:“那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你不用揪着不放,就连我自己都快忘了。”
“对不起,看到你的伤,其实我很想问你,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又怕勾起你的伤心。”
宋卿栩抿一口红酒,随后将酒杯放在桌上:“回家的时候,司机的车胎爆了,我自己往家里走。遇到了一伙人,他们原本想用车载我一程,我拒绝了,可后面下来很多人。那个时候我的脚还没有好,跑不快……他们就绑架了我。”
封爵听着对方的话,似乎能感觉出来宋卿栩当时的绝望心情。
“只有三天而已,我只被绑了三天,期间他们轮番对我进行殴打,我有些记不清胳膊和腿断了多少次。”宋卿栩继续喝着红酒,不但如此,他直接拿过红酒瓶喝起来,似乎想要将自己灌醉,忘记从前的事。
听到宋卿栩的描述,封爵只感觉汗毛直立,三天……
“卿卿,对不起,让你想起从前的事。”封爵有些自责地低下头,也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两人到最后都红了眼眶,封爵到底还是没有掏出那枚戒指。
搂着宋卿栩的腰,将他扶上了楼,封爵有了一种久违的感觉,就像他们还没有离婚,而对方还是那个腼腆、乖巧的闻溪。
将宋卿栩放在床上,封爵用打湿的毛巾为对方擦脸,看着红扑扑的脸颊,封爵伸手轻轻捏着。
“卿卿,你能不能给我机会啊?我会对你很好的。”封爵说出心中的话,说出心中自看到对方开始,就一直想说的一句话。
虽然他心里对牧南书很怨恨,可不得不说,对方有句话说的很对:闻溪,又或者是宋卿栩,没有安全感,你的保证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
房间里,只剩下宋卿栩沉重的呼吸声。
“程哥……”宋卿栩猛地惊醒,他睁眼注视着周围的环境,有些熟悉。
房间里的装饰一点都没有变过,还是他离开时的模样。
“他叫程羽崇,对吗?”封爵不带温度的声音传来,望着宋卿栩满是汗水的额头,缓缓伸出自己的手为对方擦拭。
“卿卿,我调查过他……他出事了,是不是?”封爵的确派人调查过程羽崇,不过对方在境外的记录只截止到六月份,已经失联了两个月。
宋卿栩伸手抚开对方的胳膊,自己擦着额头的汗,他并不想回答封爵的问题:“我昨晚……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