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群惊慌失措,一直上朝都会把玩手中核桃的他,此刻连手中的核桃都吓得落在地上。
哐,哐!
“丞相,我是清白的呀!”
“我无意间猜到此案细节,王权这是纯属血口喷人!”
陈群一边给曹操解释不是他,一边愤怒而又惊恐万分的看了看王权。
他后悔!
王权当初在曹营初见端倪的时候,没有出手强势镇压他。
现在王权的刀剑都架到了他陈氏一族的脖子上,却没有了办法。
没等曹操开口,邢道荣嚷嚷道:“你把手指头掐断,都掐算不出,还真有脸说是你猜到的!”
现在已经不用邢道荣这个嘴炮开口,周围的文武大臣们就已经被这个结果震惊得纷纷开口为霍老臣打抱不平了。
“陈群真不是个东西,霍老臣可是看着他长大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呀,没想到陈群竟然是这种狼心狗肺的玩意儿,连自己家老爹的至交好友都下得去手。”
“要不是大帅聪明,恐怕这案子脏水泼在大帅的头上洗不干净了。”
“我等不愿与这种人为伍,还请丞相治罪陈群!”
“……”
曹操内心震撼,压在他胸口的一口闷气,此时终于吐了出来。
“呼~”
没想到富贵手段竟如此高明,仅凭一张嘴就把荀攸没拿下的案子,仅仅就在这三言两语之间给断了案。
眼下这情况,不是个草包都能看清富贵酒楼一案并非是富贵酒楼的人所为。
而是一直上跳下蹿要弹劾王权的陈群所为。
同时曹操也暗自庆幸,他将此案一拖再拖,并没有潦草结案。
如若不然冤枉了黄月英不说,还间接把富贵与本相的感情越推越远。
从此因为这事产生隔阂,实在不划算。
更是让陈群这种歹人逍遥法外。
幸好幸好……
此刻,曹操见事情已经出了他想要的结果,既震慑了世家门阀大族,也让王权没有与他产生隔阂。
他可没心思再管。
就算陈群再哭天喊地的解释什么,曹操板着脸也没有要解救他的意思。
陈氏一族的老臣们纷纷站出拱手,为陈群求饶。
曹操一脸为难的说:“你们要求饶不早点求,本相方才已经在大殿之上,当着咱们皇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了今日断案,不论是干的破事,都要治罪。”
“你们这是为难本相,让本相以后在这大殿之上说话不算话?”
“就算本相想开恩,但也不能坏了规矩啊,要不然以后是人是鬼都在朝堂上胡作非为,不都拿本相的话当放屁了?”
但陈氏一族的老臣们可没管曹操这话。
一个个咄咄逼人的样子,像极了吃人的资本家。
话里话外无不透露着,如果曹操今天不放过陈群,陈氏一族的财力支持以后就要断供了。
不过曹操可不怕这些威胁,怕的话他就不是曹操了。
曹操仅仅思索片刻,便有了办法:
“你们要求就去求陛下吧,陛下金口还未开。”
“找他的话,本相方才也就不算是食言了。”
两句话,就脱身开来,将难题丢给了刘协。
曹操看着龙椅上跟个Npc一样的皇帝刘协:“陛下,是吧?”
说话间,曹操还给刘协悄悄使了一个眼神。
意思不言而喻。
借刀杀人。
借刘协的锈迹斑斑的刀,杀一个四世三公的直系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