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师弟,相见就是有缘,何况你的名声,我们一直有所耳闻,不妨是来切磋切磋。让我们看看白邑郡巫院的水平,也让你这个拿下了血岁神的大功臣,能指点我们一二。”
商陆哪里不清楚,这个白邑郡巫官,说什么切磋指教,其实就是想要揍他一顿,以找回场子,以报之前因为他捉了血岁神,而让白邑郡压过了固陵郡一头的仇。
但是面对战书,商陆没有认怂,他也不能认怂。
商陆拱手应道:“既然你们固陵郡巫院的人,这么想要得到我们白邑郡巫院的指点,那我就勉为其难,指点你们一下。只是我刚进巫院没两月,能教你们的东西不多,可别嫌弃。”
听到这话,三个固陵郡巫官差点儿没给气炸了肺。
尤其是中间那位年长巫官,很想要对商陆咆哮一嗓子:“我他娘的是在跟你客气,你听不懂吗谁想要你的指教啊你还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
但商陆没有给他们发飙的机会,直接问:“不知道三位师兄,想要怎么切磋是单挑呢,还是群殴”
如果可以,三个固陵郡巫官很想要一拥而上,痛揍商陆。
但是他们不敢那样做,否则不止自己丢脸,还会丢了固陵郡巫院的脸。
再说了,三个固陵郡巫官也不认为,收拾一个商陆,需要他们一同动手。
自从血岁神被商陆收拾,固陵郡这边就调查了商陆的资料,知道他是洛水县里的捕头。
虽说现在,商陆升官到了贼曹掾,又进了巫院。
然而算算时间,不过两三月而已,在巫院里面能够学到的本领有限。
收拾这么一个人,哪里用得着痛殴
“商师弟说笑了,切磋哪有群殴的考虑到你刚进巫院,我们在切磋的时候,将修为控制在炼气入门。这样也公平点,免得事后有人嚼舌,说我们欺负人,胜之不武。”
年长巫官说罢,也不管商陆的意见,直接掐诀念咒,释放了一个术法。
滚滚巫气,随即涌入到了商陆以及三个固陵郡巫官的体内。
随即商陆便发觉,自己的精炁遭到封印,能够调用的,只有炼气入门的力量。
他也不着急,暗中催功,发现精炁虽然遭到封印,但要打破这个封印,也不是太难。
这个封印,更像是定了个君子之约。
商陆放下了心,同时打趣道:“还没开始切磋,师兄就在担心有人说你们胜之不武了看来是信心十足呀”
他心里面却是在冷笑。
别看这个固陵郡巫官,口口声声说什么“公平”,实际上,还是在欺负人。
商陆在几个月前,还是一个普通武夫。
而这三个固陵郡的巫官,都是在巫院里面修炼多年。
无论是对巫术的熟悉、掌握以及经验,都要比商陆这个“一年级”的新生强。
虽然如此,商陆却没有提出异议,更没有反对。
他对自己的本事也有信心!
如果三个固陵郡巫官的修为比他高,干不过是很有可能的。
但是现在,大家都只用炼气入门的修为,那他可是不怵。
毕竟他的实战经验也不差!能走到今天,都是一步步“厮杀”上来的。
而且此前在云华山秘境里,他不仅是跟着四不像,将修为突破到了周天境,还从四不像那里,学到了一些新本事。
今日正好练练手。
“三位师兄,你们谁来与我切磋还请快一点,我还有事要忙。”商陆催促道。
这三人是来挑事儿的,那就别想他有好态度。
年长巫官扫了两位同伴一眼,点将道:“邵阳师弟,你去与商师弟切磋,下手轻点,毕竟是弟兄院校,不好伤的太重。”
“明白!”
之前给杜风下咒禁言的巫官,拱手应道。
随后,他朝着商陆拱手:“商师弟,在下是固陵郡巫院的邵阳,擅长各种咒法,你可要小心。”
商陆下了纸马,吩咐朱全、杜风等人,带上纸马离远点,免得等下打起来的时候遭到波及。
等到手下站远,方才朝着邵阳拱手:“邵师兄,请了。”
这邵阳也是托大,他擅长咒法,与敌交战肯定是要拉开距离为好。
但此刻,他不仅没有拉开与商陆的距离,还挑衅的招了招手:“动手吧商师弟,我让你一招。”
这样的好事,商陆自然不会错过。
他大喝一声:“好!”
五脏庙里的肝神像,立刻绽放出了一束青光,挟着精炁化作肝风,呼啸着飞出了商陆身体。
将四周地面上的杂草瞬间绞断,卷起。
狂暴的肝风涌进杂草里,让细长的杂草,变的坚硬且锋利,如同万千的钢针,被商陆操控着,攒射向了邵阳。
刹那间,肝风呼啸,猎猎震耳,草针更是狂卷如云,遮天蔽日。
然而在邵阳的脸上,却见不到紧张。
他左手飞快的掐动巫诀,嘴巴里面则是在念动咒语。
至于商陆催动的肝风,掀起的草针,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要不是忙着念咒,他都想要嘲讽一句:“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面对商陆的这一波攻势,邵阳只是抬起右手。
五根手指,已然是结成了一个巫诀。
下一刻!
“轰——”
狂暴的肝风与锋利的草针,齐齐轰击在了邵阳的身上。
却没有伤到他。
邵阳的身上有一道道巫气在涌动,化作盔甲护住了他,挡下了来势汹汹的肝风与草针。
“一招结束,该我出手了——你给我躺下吧!”
邵阳在心中咆哮。
而这也没有影响他念动咒语。
邵阳抬起手,要指向商陆,并掐出最后一道巫诀,好释放巫咒,将商陆一击撂倒!
可就在这个时候,邵阳却错愕的发现,他的手竟然提不起来了。
那掐诀的手指,更是动弹不得。
仿佛有一座大山,重重压在了他的手指上,让他的手指没法动弹,还剧痛无比,仿佛要断掉了一般。
怎么回事!
邵阳终于是慌了神,急忙想要低头查看手指的情况。
可眼前却是陡然一黑。
连带着耳朵也被某个东西堵住,让他听不见声音。
甚至连嘴巴也遭捂住,咒语无法念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