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些头发的根还在窗户外面,屠罴二话不说,直接朝着屋外冲去。
杜风离着窗户近,一跃就到了古怪头发的跟前。
这几条古怪头发,显然是受了惊,急忙要往窗外退。
杜风哪会叫它们如愿也不用刀,直接上手去抓。
“小心。”
朱全见状,急忙高喝。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被杜风抓住的头发,瞬间从柔软变的锋利,妄图将杜风的手割伤割断。
但杜风的手并没有事。
一阵金属摩擦的刺耳尖鸣,从他手上传出。
这厮居然是趁着装睡的功夫,戴上了一副铁手套。
“老子曾经被鼠妖伤到过手,又怎么会不做防护嘿嘿,咱们大人曾经穿过铁裤裆,我弄个铁手套,也算是优良传承了!”
杜风得意大笑,同时双手发力,不仅是要阻止古怪头发往外逃,更要把它拖进屋里。
商陆一脸黑线:谁他娘的跟你是优良传承了你要不要吼的更大声一点生怕别人不知道我穿过铁裤裆啊
朱全和几个求盗,急忙摆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听见的表情。
被杜风抓在手里的,只是其中一条头发。
另外几条头发见状,立即散开,也从柔软变得坚硬,如同一支支钢针铁剑,席卷着刺向杜风。
好在几个求盗于这一刻扑至。
他们挥刀、举盾,帮着杜风抵挡古怪头发的袭击。
而另外一边,屠罴“轰”的一声撞出了门。
在房外的走廊上,看到了一支发簪。
这发簪通体暗红,是血液的颜色,甚至这些血液还在流动,仿佛是新淋上的一样。
那些古怪的头发,正是从这只发簪中长出来的。
见到屠罴追了出来,这发簪立即要断发脱身。
“是残灵。”
朱全也在这一刻追了出来。
经验丰富的他,一看发簪就知道是什么情况。
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就把手中一个看着像是鸟笼的东西,扔向了发簪。
这个形如血滴子的笼子,名为灵笼。
贼曹署经常会收到
故此,也经常会碰上妖鬼、邪修。
妖鬼还好,而不少邪修的手头,都会有诡异古怪的残灵或者邪器。
凭着求盗们的实力,对付残灵、邪器很是吃力。
于是巫院就给他们打造了一批灵笼,笼身上面遍布巫咒,只需血气就能催动,专门用来封困残灵、邪器,也可以用来抓捕妖鬼与邪修。
就在这个时候,商陆却是眉头一挑。
他猛然挥手,数枚铁针从衣袖中飞出,瞬间就射到了房门边的地面。
一滩黑血,从地面上冒出。
同时一阵“吱吱吱”的尖叫,从铁钉下传出。
紧接着,一个身形如鳖,却只有三足的动物,从地面的阴影中浮现了出来。
也就是在商陆用铁针,伤到了它的刹那,它张开的嘴巴里,喷出了一道飞沙。
这些沙粒,本来是朝着屠罴和朱全影子去的,因为商陆的飞针,让它受伤吃痛,导致喷沙的时候脑袋一扬,让沙粒射到了墙上。
墙上也有影子,但不是人影,而是不远处通铺的影子。
“轰——”
明明这些飞沙只是射中了影子,可一旁的通铺却像是遭到袭击,瞬间塌了。
“含沙射影这是蜮”
商陆在贼曹署和巫院里,也是看过不少妖兽资料的,立马判断出了这个三足鳖的身份。
南方的群蛮部落里,多有这种异兽的身影。
黑风渡与群蛮之地,就隔着一条羌江,有人把蜮带来,并不奇怪。
只不过,蜮多生活在河里,那掮客竟是把它弄上了岸,而且还给藏在了影子里,怕不是用到了什么特殊手段
蜮知道自己暴露,背上的甲壳竟然裂开,化作了一对硬翅,就要飞走。
同时它又张开嘴巴,要朝着商陆的影子喷出毒沙。
可行它已经暴露、现行,这些手段,根本施展不出。
商陆手一挥,滚滚精炁就如台风一般,呼啸着卷向蜮,将它瞬间缠住。
不仅是捆住了蜮的三足,还绑紧了它的硬翅,封住了嘴巴。
让这只蜮,瞬间就变成了隔壁蜀国,一种名为“缠丝兔”的特产。
既不能动,也喷不出沙。
这个时候,朱全已经用灵笼罩住了发簪。
屠罴则大步上前,挥刀斩断了从发簪上长出来的古怪头发。
发簪被困进了灵笼,并不甘心,还在疯狂的生长着新发,妄图撕开灵笼逃脱。
可灵笼上面的巫咒,在不断地闪耀,对它进行镇压,让它一时半会儿间,根本脱不了身。
那些被斩下来的头发,依旧还能动。
可惜离了发簪,这些头发的威力大减。
很快就在商陆的吩咐下,被求盗们拿火给烧了个干净,散发出刺鼻的焦臭。
这场动静,自然是将客栈里面,其他的客人惊醒。
但都没有出来看热闹,而是小心翼翼的守在各自房间里,生怕遭到波及。
这些人显然都很清楚,出门在外,千万不要瞎凑热闹。
倒是让商陆省了一番口舌解释。
在朱全奖灵笼里面装着的滴血发簪,提进了通铺房时,一团黑气,翻涌着从滴血发簪上升起,化作一张狰狞鬼脸。
它用怨毒的目光盯着商陆,口吐人言:“这次是我眼拙,没瞧出你们的能耐,我认栽。只要你们把影蜮和发鬼放了,这事就算过去,我也不会再追究……”
商陆被逗乐了。
这厮简直嚣张,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勇气。
要是有不知情的人,听到他的话,怕不得以为打赢这场架的人,是他们
“如果我不放呢”
笑过之后,商陆冷声问道。
这一刻,他根据事先藏在捐客身上的纸人,追踪到了位置。
栖息在客栈屋顶的木鸢得到指令,立即升空,朝着目标飞去……
(妈的,今天人丢大了。骑电瓶车出门,半道手机响了,摸手机,然后撞树上了……当时人都给撞蒙了,脑子里面嗡嗡的,爬起来后,脑子里一直回荡着“猪撞树上了”那句话,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