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她那做掩耳盗铃的动作,许老夫人差点没笑出声来,她忍住了笑,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下次萧明珠的头发,道:“刚才不还信誓旦旦安抚知夏,怎么,话才说出口,就对祖母没信心了。”
“难道还非给她人不可”许老夫人阴阳怪气地道。
萧明珠也不是愚笨的,乔姑姑说到这儿,她了有些明白了:“知夏只不过是替我做药膳的丫头,并没什么出奇的,怎么值得候府这样大张旗鼓的来要,只怕她们的目的并非是知夏,而是我调理身体的方子。”
许老夫人皱皱眉,让如嬷嬷把椅子移过来,她坐下后,才道:“有些话,祖母也该与你说明了。往后你总会与她们碰上的,心里也得知道,该如何应对才是。”
如果候府按乔姑姑说的一步一步逼了过来,她很有可能最后以一种“施舍”态度将方子给出去的。
知夏很是挣扎:“姑娘,如果……”
“没有如果,乔姑姑,帮我着衣。”萧明珠这次是真躺不住了。
可恶,差一点她就又被那些人给算计了。
萧明珠立即翻身上床,拉下被子躺好,甚至还把眼睛给闭上了。
乔姑姑又道:“将军府和候府关系再僵,但在外人的眼中,也是同出一脉的。候府要是三番五次慎重其事的来求医,老夫人一味的将人拒之门外,会让人觉着将军府冷血无情的。”
许老夫人不由的多看了知姑姑一眼,心里有数了。
许老夫人一怔,也想到了某些她因为愤怒而忽略的地方:“我不给人,他们说将军府不顾血脉亲情。给了人,萧清霜的身体不见好转,就能是将军府故意指使下人不尽心,存心耽误了萧清霜的病情,左右都是将军府的不是。”
“哎……”许老夫人叹了口气,才道:“不知你父亲没有没与你提过,这广阳候的爵位本是你曾祖挣下的,你祖父做为长房长子,在你曾祖过世后就继承了爵位。我十五岁与你祖父成亲,二十一岁才怀上你父,也正是那年,你祖父跌马逝世。当时,族中借口我腹中的胎儿有可能是女儿,皇上见长房无嗣就会夺爵,非逼我上书请求将爵位让于二房,我为保全你父亲,不得已只能上书……”
是张楠楠还是萧清荷。
知夏静了静心神,才道:“刚才书香姐姐告诉奴婢,说候府五姑娘伤了身子,日后子嗣上会有妨碍,王夫人听说奴婢擅长药膳,就派明嬷嬷过来向老夫人讨要奴婢给五姑娘调理身子。姑娘,奴婢不想离开。”
“对,不给。”萧明珠也重复道。
萧明珠则在想,是谁让王夫人上将军府来要人的。
乔姑姑也不矫情,扶着萧明珠坐起,也就在床沿坐下。
萧清荷是个不得宠的庶女,对王夫人的影响不大,但事关萧清霜,未必王夫人不会病急乱投病。
张楠楠的可能性就更大了。萧明珠很认定,张楠楠没有死。当初她特意提起这个问题时,008的回答模糊不清,她心里就有了这个猜测。
不得不说,萧明珠虽然没有猜中十成,但大致猜到了七八成。
不好意思,家里有些事,竟然忘了设定自动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