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桥之上。
禺疆的力量化身虚影,悬浮在半空中,双手结印,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他的目光落在光桥上的林意一行人身上,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意。
“真是愚蠢的人类,竟然如此轻易就陷入了我的幻境之中。”禺疆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不过,也多亏了他们,我才能趁机修复光桥。”
他的目光转向光桥的另一端,那里正站着一个怪异的男子。
那男子正不断地啃噬着光桥的边缘。
禺疆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看不透这个怪异男子的来历,甚至无法感知到他的气息。
那男子仿佛与这片天地格格不入,却又真实地存在于这里。
“算了,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力量,让他也吃不了多少。”禺疆摇了摇头,随即收回目光,继续操控着幻境,牵引着林意一行人前往他的神域。
禺疆已经狂热地盯着桥梁另一边,不断蜂拥而来的虚灵。
“这些可都是灵魂啊!都可以化为最纯粹的魂源!”
只是没等禺疆不信多久,他就一点也笑不出来了。
一股极为庞大的能量动荡,原先切断光桥的那个光球再次出现。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将它修复好的光桥削去了一半。
禺疆整个人都不好了:“我去你马的,居然是你小子!艹!”
禺疆虽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但他却一动也不敢动。
因为那股力量实在太强了。
……
光桥之上,林意一行人依旧站在原地,双目紧闭,仿佛陷入了沉睡。
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在幻境中经历着激烈的战斗。
然而,就在梦貘之珠的力量爆发的瞬间,所有人的身体猛然一震,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这是哪里?”陈瑾低声喃喃,眼中满是茫然。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依旧站在光桥之上,四周的景象与之前并无二致。
李璇影,赵筱筱都露出了一抹惊愕的神色。
“我们……没有进入黑色星球?”红姬也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是幻境。”林意人沉声说道,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梦貘之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我们被禺疆拉入了幻境,刚才的一切都是假的。”
“幻境?”陈吉瞪大了眼睛,显然有些难以置信,“那我们刚才的战斗……”
“都是假的。你就是殷老说的禺疆?”林意摇了摇头,随即抬头看向半空中的禺疆,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禺疆,你倒是玩得一手好把戏。”
禺疆的身影悬浮在半空中,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林意人竟然能够破除他的幻境,更没想到梦貘之珠的力量如此强大。
“哼,没想到你们还有这样的宝物。”禺疆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不过,即便如此,你们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是吗?”林意人冷笑一声,手中的梦貘之珠飘起,“那就试试看吧。”
没等林意动用梦貘之珠力量,原本飘起来的梦貘之珠,骤然掉了下去,落入林意的掌心。
林意一脸尴尬:“怎么又不能用了?”
禺疆见状,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又警惕了起来。
……
玉佩之内,那神秘男子静静地伫立其中,他的目光冰冷如霜,漠然地凝视着外界所发生的一切。
其眼眸深处,悄然闪过一抹极为复杂的神色,似是忧虑、疑惑与警觉交织在一起。
他心中深知,尽管林意等人已然成功摆脱了那诡异的幻境束缚,但实际上,真正的巨大危机方才初露端倪。
毕竟,禺疆的强大实力远远超乎想象,绝非如此轻易便能应对得了的。
而且,还有那个行踪飘忽不定、行为举止怪异至极的陌生男子,更是令他心生忌惮。
对于这个神秘莫测的男子,他始终难以看透其真实意图和深厚底蕴,这种未知感犹如沉甸甸的巨石压在心头,让他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强烈的不安情绪。
“林意啊林意,接下来的路究竟该如何走下去,可就要全凭你自身的造化了……”
男子轻声呢喃道,话音未落,便缓缓合上了用于窥视外界情况的窗口。
然而就在此时冰神不满了:“哎哎哎!我说,你怎么就这样把它给关上啦?我还没看够呢!”
“别看了,快些过来陪我下盘棋。”
……
光桥之上,林意一行人重新站定,目光坚定地看向禺疆。
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更加艰难,但他们已经没有退路。
“准备战斗!”林意人沉声说道,手中锐气凝聚成长剑微微扬起,剑光如电,直指禺疆。
击天不适合近战,锐气就适合多了。
其他人互相对视一眼后,也都不约而同地点起头来,每个人的眼眸深处都快速掠过一抹毅然之色。
此时此刻,众人心里都很清楚,如果不能成功战胜眼前这个名叫禺疆的强敌,那么就永远无法从这场可怕的危机之中脱身而出。
禺疆面无表情地冷眼望着他们,那冰冷的目光中竟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之意。
紧接着,他慢慢地将自己的双手抬了起来,随着这一动作。
周围原本平静的空气突然间像是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一般,开始剧烈地扭曲变形。
与此同时,一股令人心悸的强大力量正源源不断地汇聚到禺疆的双掌之间。
“放马过来!就让本大爷瞧瞧,你们这些不自量力的家伙到底能有几斤几两!”禺疆微微低下头,用一种低沉而又充满嘲讽意味的语气挑衅道。
然而事实上,禺疆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恼怒情绪。
毕竟林意等人之前所遭遇的那些事情并非虚构,而是确确实实发生过的事实。
“虽然光桥遭受了一定程度的损毁,但好歹换来了两座封镇之碑的碎裂,这样算下来倒是并不吃亏。”
禺疆暗自思忖着,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而且值得庆幸的是,那座光桥并未完全崩溃毁坏,仍然具备使用价值。
只不过如今这座光桥已经被硬生生地削掉了将近一半,不过相比起彻底断裂的情况来说,这种程度的损伤显然要容易修复得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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