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一想,还没等那穷奇开口,小兽一脸正经,用魂灵沟通道:“看阁下威风凛凛,想必是这妖兽中的翘楚老二,禽兽界的闷骚杠把子,穷奇。”
穷奇一听这话,这分明是在赤裸裸的骂自己,属实让自己恼怒,在看到此兽的脸是越来越肿,不由眉宇微皱。
魂灵冷冽道:“你又是何东西,这脸竟肿的如同这猪腚一般,若是不知晓得,还真以为是这畜牲成了精。”
小兽闻听这话,脸肿下小眼微眯,看了看此穷奇的状态,看来这穷奇已将先前二人之事确实给忘了。
此事定然是那孔天傲所为,不然依此穷奇的体质,最起码也待活活待上几日,何来如此的精力。
孔悦琳见两兽不断的打量着对方,看其样子怕是已经杠上了,自己虽说有些担忧,可此兽既然敢把这脸,怼成个馒头,定是已经有所打算。
由此小兽脸现不善道:“阁下,急促而来不说,竟还用这神识一直窥探于我,我与阁下未曾谋过面,也无这怨仇,阁下如此行为,未免太过粪了些。”
穷奇一听这话,不由冷笑道:“你所说的未曾没有道理,可不巧的是,有个不知死活的贼,竟抽了我的血,并偷了我的妖核,朝这边而来,我费尽了气力一路所追,竟然看到了你,你说巧与不巧,怎能不让我怀疑。”
“再说你这脸,好像被人撸揍了一样,不得不让我更加的疑惑,是不是为此事所伤。”
小兽闻听这话,虽说觉得这穷奇满嘴跑风,屌大能编,这青山有路你不走,穷山恶水找挨操。
随即,脸现恼怒道:“原来先前削我之人,就是偷阁下之物的损贼,这把我给削的,差点没嘎吧了,属实是腚沟里插大香,缺德带冒烟。”
“若非主人来的及时,恐怕今天就待是我的祭日,我说此人竟能下如此的狠手,一拳接着一拳往我脸上猛凿,凿得我是哭爹喊娘,眼冒金星。”
“原来是阁下所追,惹怒了此贼,此贼因为这恼怒,竟将这火气全部发泄到我这来,好悬没把我这牙给干崩了。”
“我甚至开始怀疑,此贼是不是与阁下同为一伙,一个往死里撸凿我,把我打成这般,一个又来说我偷了这东西,反倒想要讹诈于我。”
穷奇一听这话,差点气的跳脚,这东西没寻到,此兽居然还想倒打一耙,反咬自己一口,属实够屌损的。
不由恼怒道:“依你的意思,你被打成这般,是怪我将此贼强逼此处,因而牵连于你?”
小兽脸现悲愤道:“没错,若非阁下这般强逼,我岂能变成这般囧样,阁下若是不想承认,那事情更加明了,阁下就是与先前凿我那人同为一伙,以此想要讹诈于我,你等果然是好算计。”
此话一出,穷奇目眦欲裂,极度恼怒道:“好,好,好看来今日我穷奇是阴沟里翻了船,若是解释不清,还真要被你就此给讹上了。”
小兽一听这话,脸现发狠道:“阁下说此话,莫非想推卸这责任,逃之夭夭,看来是心虚了吧!可若是阁下死不承认,我们可到孔天傲那说道说道,反正这被打的是我,这脸都肿成这般,破相之下,我也不怕丢这人,反正都他妈的认不出我。”
“倒是你堂堂孔天傲的御前之兽,竟能想着讹诈他人,到时让你知晓了,这恐怕丢脸的只能是孔天傲,而你也难逃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