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哪家的上门女婿有这待遇,你给我家也介绍一个,我二话不说就让我儿子收拾东西。”
旁边一个更年长的开口了:“她就是酸人家过得好,要是真有这福气,还轮得上你,她家里那几个都能抢的打起来。”
跟媳妇回娘家过个节怎么了,就算每个节日都回去,一年也没多少节日。
能换回来这么得力的一个后家,做梦都得笑醒。
沈家那老两口可不是这样嘛,跟着大儿子养老,老儿子隔三差五地让他们过去家里吃饭,时不时地还给送点东西孝敬。
连沈家老大两口子都没话说。
毕竟老两口不在家吃饭,一年光是粮食都能省下不少,沈嘉择这样做,他们心中只有高兴的份。
真要听外面这些人忽悠,把这好事搅和掉,该哭的就是他们自己了。
阿山把他们送到之后,调转驴车,又去了镇上一趟。
在村里住着,也得对外面的消息警醒些,不能真的对外界的事情不闻不问。
在镇上停留半日,打听了不少消息,又把何氏给要的东西按照单子一件件补齐,阿山才慢悠悠地往回赶。
到家后安顿好驴子,阿水给他把饭菜端过来,房间也烧的暖乎乎的。
吃饱喝足,再泡个脚,这样平凡的日子,是他以前在梦里想过很多次的场景。
现在全都实现了。
今天晚上月亮没有出来值班,天空是一片乌压压的黑,让人看着不舒服。
夜里,大家本该熟睡的时间,头顶的瓦片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
仔细听,也不只是头顶有声音,四面八方都有动静。
好像还在刮大风。
简单的开窗户都变得异常艰难。
洛云宜最后只能放弃了开窗。
外面阿山已经起床开了门,手里提着的灯笼被风吹的东倒西歪。
借着烛火微弱的光,阿山看清楚落在地上的东西。
小孩拳头大小的冰疙瘩,一颗颗不断地往下落。
回房间拿了顶斗笠,三两步快速走到厢房门口。
舒幸轮也醒了。
“外面风大,在下冰雹,您留在屋里别出来。”
同样的话,他也在洛云宜住的房间窗户外面说了一遍。
听到了两人的声音,阿山才返回自己住的地方。
不远的一段距离,走的异常艰难,衣裳都十两大半。
阿水赶紧起来给他煮了姜糖水,叮嘱他把湿衣服换下来。
除了睡眠质量超好的小石头,这一晚大家都没怎么睡好。
也幸亏家里的房子都是新建的,用的也是好材料,房顶除了防风遮雨的瓦片,里面还覆了一层厚厚的毡布,即使瓦片被砸破,碎瓦片也不会掉下来砸着人。
断断续续地睡到天亮,心里担心昨夜的冰雹,今天早上洛云宜就没有赖床。
恶劣的天气在天亮之前撤离,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实实在在地暴露了它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