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无名无分地在人家家里住着,像什么话。
“那人真和娘长得像?”洛云宜还是不敢相信。
洛云白摇头:“容貌没有相似之处,倒是性格很像,说话也温声细语的。”
要说和洛母有什么相似之处,大约是两人都是女的。
洛云宜彻底无语,原以为洛父只是有些偏心,没想到也是个拎不清的。
他这般作为把自己的名声弄坏了还带累了底下这些子孙的名声,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有没有办法制止?”
洛云宜心里厌烦,有时候真的很想一包药把人药了,躺在家里等人伺候也好过这般胡闹。
洛云白摇头:“爹他自己乐意,我们做儿子的一开口他就说我们忤逆让族叔去劝,他把人家骂的狗血淋头,劝不了。”
要说他最近也在心烦这事。
读书人注重名声,洛父这般肆意妄为,却是完全不在乎底下的子孙以后如何立足。
“那就让爹一直这样?”
洛云白把剥好的核桃放在她面前:“大哥说了,就让他去,让我们不要管,以后什么结果,爹自己受着。”
反正爹名下的东西早就都分给兄弟几人,那些人不管所求为何,他们都不必理会。
“爹一心一意要在那边住着,我们请族长立了字据,以后只负责出亲爹那份赡养,其余的任何事情,我们这边都不会承担一分一毫。”
洛父可以一意孤行,他们却不得不为家人打算。
不管对方有什么计谋,他们都不会为此承担一点责任。
“那边能同意?”
不是洛云宜见不得洛父好,实在是洛父的年纪,就算放到现代,也是该养老的年纪,她真的很难相信她们是真心相爱。
洛云白也笑:“不同意是肯定的,不过她们不敢直接说出来,拐弯抹角地试探,结果爹根本没听出来,生气我们几兄弟的行为,反正文书是写成的了。”
请了见证人,又立了字据,好歹能撇清一点关系。
“还是要找人盯着,不能大意。”
看着洛父吃点苦受点罪没什么,但是人还是得保住,也不能让对方私下扯着洛家的名声算计什么。
毕竟洛云峰是洛父的亲生儿子,一个举人,还是有点作用的。
洛云白点头:“你和大哥说话真是一样一样的,大哥也这么说,这不,爹在人家家里当牛做马,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就是不去接爹回来。”
虽然洛父是他亲爹,可是洛云白还是觉得有点解气。
在家里当老太爷,什么事情开个口就有人帮着完成,好吃好喝地供养着,这样的生活,洛父可能觉得太没有挑战了。
非得去折腾,把自己当成老黄牛使。
洛云宜也觉得解气,有些人怎么说都教不会,让他亲自去切身实践,事教人,可比动嘴皮子管用得多。
“不说这个了,三哥,听说你要给悦悦找个刺绣师傅,找着合适的人了吗?”
她那个善堂已经开始使用,除了收留无家可归的孩子,洛云宜还准备请一些师傅回来,教他们一技之长。
善堂里现在还没有婴儿,倒是有四五个小孩。
都是之前赵家村那场山体滑坡灾害后才成为孤儿。
若是以前,这样的孩子会被亲属接回家中照顾,有心善的,真的就是照顾。
若是狠心的,名为照顾,实则给家里找了个干活的,还能名正言顺地把人家的田产霸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