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明白了,你也挣了不少,足够花了,还有铺子,每天在铺子,也挺好,比下墓强。”
“铺子?会馆我都不想干了,向华哥说的那样,我也找了一个山,然后每天喝茶,看书,看景色。”
“我看行,到时候我没事儿找你喝茶去。”
“算了,我还不知道你,又想蹭我茶叶。”
“到时候我给你带十斤瓜子,绿茶味的。”
两个人相互看着对方,嘿嘿的笑,莫名的伤感,说不出来的感觉,也许很多时候的再见,就是再也不见了吧。
张涛倒茶:“小宇,反正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是我知道我怎么想的,我感觉,咱们这一行就怕一个贪,即便我原本的行家,最忌讳。”
我看向张涛,不知道他想说什么,还是想提醒我什么,张涛叹了口气说道:“贪是最致命的,没有一个小偷一辈子不失手,我记得我师父和我说过一件事儿。”
我对这种故事特别喜欢,笑着说:“涛哥,仔细说说。”
张涛说:“我们这行,很多人说自己是行侠仗义,偷的是有钱人的钱,来劫富济贫,那些都是为了给自己找借口,即便是对方在不仁义,你也是偷,偷这个字,就是一个贬低的意思,所以说那些人只是给自己找借口。”
我点点头,表示肯定,就像盗墓来说吧,说什么这个派,那个派的,师承谁谁谁,都是为了给自己贴金,就像当皇帝一样,把自己说的很高大上,其实就是掩饰自己巧取豪夺而已。
你在怎么解释,多么高大上,永远是下九流的营生,说破天,也是一样,都得不到善终,很现实的一件事儿,即便你运气好,你也逃脱不了定数。
张涛继续说:“我记得我师父说过,他的师叔,在整个圈子里非常有名,从未失过手,直到有一年,突然宣布自己金盆洗手,不再问江湖事儿。”
“很多人感觉老头子厉害,能全身而退,其实很多人不知道真相,只有他们几个师兄弟知道,被人家按手了,对方断了他三根手指,这辈子也吃不了这行饭而已。”
我很惊讶:“这么狠?”
“这算是轻的,很多人惹错了人,直接断手。”
我听的直皱眉,张涛笑着说:“其实就是贪,钱什么时候能挣的完,你有一百万,就想有一千万,你的圈子在变,你的钱也在贬值。”
张涛说的没错,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很多人说,我有一千万什么都不干,每天睡到自然醒,吃利息就够了,那是你没有,当你有了就不同了。
那些灯红酒绿生活,几天就能腐蚀一个人,别说一千万,一个亿都不够,在家呆上半年,保证想找点事儿做,去上班?没有几个受得了那个气,那怎么办,创业吧。
嘿嘿,那你就来吧,圈子里人越来越多,即便你不赔钱,圈子越来越广,你永远是小弟,有多少钱,也满足不了,所以贪是人的本性。
“所以,现在能抽身出去,就是好事儿。”
我点点头:“涛哥,还是你看的透彻。”
“也不是,就是我感觉我这一生就这样的命,还是稳稳当当的吧。”
“...”
我和张涛聊的有些压抑,我笑着说:“洗漱,睡觉。”
两个人打了一盆水,冲了个澡,洗去身上的味道,钻进被窝就睡了。
我睡的正香的时候,就感觉有人将我的嘴捂住了,我一惊,睁开眼睛想看是谁,同时手也没闲着,顺手想抄起枕头,防止对方用刀。
我的手刚碰到枕头,就听到张涛的声音:“别说话,院子,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