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程凌霜点点头,这山门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他的耳目,所以在叶初出现的第一时间她就发现了和对方说的一样,他的确是突然出现的。
这也是程凌霜没有第一时间出手将这个贼人斩杀的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是因为她刚才在沐浴更衣。
“那……女侠,我就不打扰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就此别过。”叶初作了一揖,言辞间满是歉意与谦逊。说罢,他小心翼翼地绕过程凌霜,迈着略显匆忙的步伐,朝着房门外走去。
“等等。”不出意外,叶初被程凌霜叫住了,他就知道想离开没这么容易。
“女侠有什么想说的?不妨改日再谈吧?小子现在有些事情,需要先行告辞了。”
程凌霜听闻此言,平日里清冷如霜的面容上,竟罕见地浮现出一抹轻笑。那笑容犹如寒冬中悄然绽放的梅花,瞬间为她冰冷的气质添了几分生动。她微微挑眉,目光中带着审视与好奇,缓缓说道。
“我虽不知你是如何来到我的闺房的,但既然你不请自来入了我无上自在门的山门,那就算得上是踢馆,想走……可以,打一架再说。”
说罢,程凌霜清冷的脸上,燃起猛烈的战意,她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很感兴趣。
“女侠,江湖是人情世故,不是打打杀杀啊,至于见面就要动刀动枪吗?”叶初有些无奈地开口说道。
“呵,现在的江湖,配和我讲人情世故的人还没有出生。”
叶初挠了挠头,心说也是,对方是太虚七剑之一,自在剑程凌霜,千百年来唯四,现在是唯二领悟了太虚剑神的人,如今符华还躺在山洞里在,对方就是当之无愧的世界第一。
“你修习的是太虚剑气对吧?”程凌霜继续说道。“你是我那几个师姐或者说是那个师弟教出来的?不……他们那些废物教不出你这样的强者,所以……你是师父教出来的,没错吧?”
叶初有些无语,刚见面底细就被摸清楚了,连他是符华的弟子都判断出来了,这就是同门师姐弟的羁绊吗?
“没错。”叶初无奈地点点头,坦然承认。既然已被对方识破,再死不承认,反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我着实好奇,师父究竟是何时又收下了你这个师弟……不过,这些都暂且无所谓了。”程凌霜眼中的好奇一闪而过,紧接着便燃起浓烈的战意。“陪我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无论这一战的胜负如何,我都放你安然离开,你看如何?”她微微扬起下巴,神色间满是期待与决然。
“非打不可吗?”叶初仍存一丝侥幸,试图做最后的争取。
“非打不可。”程凌霜毫不犹豫地肯定作答,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那就打吧。”叶初轻叹一口气,果断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