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峰说出了本时空的实情,在教育没普及到广大民众时,也只有大大小小的世家,能源源不断地培养出各类人才。
“二叔,你别听老三神神叨叨地说那么多,我发现他现在动不动就爱讲大道理,也不知他成天在琢磨什么事情。我就认准一条,做事要有原则,要多从本心、公心出发就行,哪有那么多的大道理可讲。老三你以为,所有人都要跟你一样,追求什么天下大同啊。”
李子强打断了陆少峰的进一步发挥,觉得陆少峰的位置越高,说话、行事就越来越弯弯绕。
“就是,老三你越来越装x了,这都是你搞的那个什么觉悟社弄的。我可跟你说了啊,我跟老二只是在觉悟社里挂一个名,其它的你自己瞎折腾去。”
赵志伟此时跟李子强站在一边,一起挤兑陆少峰。
“怎么最后是我的不是了啊,没觉悟的两个憨货,我鄙视你们,嘿嘿。”
陆少峰见势不妙,只得嘿嘿地笑着将话题终止,也觉得自己在神经质地装x,这些天他确实被自己搞出来的觉悟社折腾得不轻。
为使楚南内部更有凝聚力和向心力,他必须要赋予觉悟社一个思想、一个纲领,这对他而言,说是自我的一次洗礼也不为过。
在陆记的起步阶段,陆少峰就有意成立了一个团体,想从思想上驾驭这个时代。这几年他也是这么做的。
随着势力的扩张,原来的小团体已不能很好地适应时势的需求。两个月,他将小团体正式命名为觉悟社,并有意将之推向政治舞台。
赵志伟和李子强自然成了社团的第二号、三号人物,还有在各自职权范围内发展新成员的责任。
“老大、老二,组织的力量你们是知道的,以后不是觉悟社的骨干,就不能提拔、担任重要部门的主官,这是一条铁律。一个没有思想、没有信念的团队,是不能承担起历史赋予的使命的。”
陆少峰说得很郑重,不等其他两人发声,紧接着说道。
“好了,觉悟社的事你们只要点点头就行,我跟自己较劲总行了吧。我们还是接着说正事,刚才说到哪里了?”
“我们怎么知道说到哪里了,还不是你天马行空地想到一出说一出。噢,对了,之前说唐子恒这人,老二说他最近表现得不错。”
赵志伟鄙视陆少峰一眼,一拍脑袋才算是话归正传。
“对,说到唐子恒,我准备让他将担任南汉军管会主任,给他画了这么一个大饼,他哪能不去吃的道理。军情处和安全处,要对他做更细致的考察,做到有备无患吧。”
“他还不是觉悟社的成员呢,老三你算不算是说一套做一套?”
赵志伟马上将陆少峰一军,颇有些玩味地指出他话里的漏洞。
“我是说,以后提拔的年轻人必须是觉悟社的成员,唐子恒这样的人算是历史遗留问题。他们的思想基本上固化了,很难做到彻底的改造。”
“哼哼,反正规矩都是你定的,你怎么说都有理。对唐子恒这人,我的感觉要比杜专员好些,老杜就是一个官僚,不过还能做些实事。”
“老大可以啊,看人越来越有一套了。唐子恒做事比老杜有创造性,他想在林州搞一支预备役部队,为将来南下准备兵源。林州可是组织了数万的青壮劳力,他占了一个别人没有的优势。”
唐子恒能实打实地在新的占领区,落实预备役制度,李子强给他加了不少分,有这些预备役兵源,可以再扩充一个师的兵力。
但如此迅速扩兵,李子强却又犯难,他手中极度缺乏合格的军官。
“老三,年底时扩兵到七万,有难度吗?”
李子强问道,扩兵不仅仅是军队的事情,更是楚南政权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