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自转身离开,灵儿不敢停歇,泥泞的雨水打湿她的裙摆,心底不由的涌出恐慌之感…
陈最就是个疯子…巧言令色之徒…更是个不折不扣的败类…
主儿年幼时,还会唤他声“兄长…”
这府里长相不错的女子都被他戏弄过…她与空青也不例外…
甚至差点…
他劫过主儿…
他说主儿天生魅体,自带芬香,最适合炼丹…
肉身投炉…可得道成仙…
若不是侯爷偏袒…
他早就应死在主儿落崖那次…
明明死了好多人…
独独他在封地安然无恙…
就连太子…都险些死在乱剑之下…
背中数十剑…
主儿自小没心没肺,喜欢花儿,草儿,也喜欢带着金龟趴墙上画画,画过往行色匆匆之人,那笔下人物活灵活现,太子一年不曾见她,她便窝在院内看民间野文,乐得自在...
那时的主儿根本不懂“情”这一字...
只一味听长公主的要护好脸蛋,养好身子,学好该学的,日后好做皇后...
若无那次,主儿,定是位贤后...
既不喜,又怎会有所波澜?
普通男子以传宗接待为目的...娶妻...
上位者更无情意绵绵之说...
所有欢喜不过是一时之间,待达成男子目的,爱意渐消时便会有妾,有外室...
十成男子,若能遇上一成从一而终,不被辜负者,女子应是祖坟冒烟...
她看着主儿以泪细洗面,是止不住的心疼,可她嘴不巧,说不出安慰主儿的话来...
主儿总是患得患失,会问她许多,她面上佯装不解,心底叹息千万遍...
长公主自小教导主儿,男人之情并不可信,她们这些个做婢女的,皆会耳濡目染...
她不敢再想,身子一软,重重得跌倒在长公主院外,院外两婢女见是灵儿,赶忙蹲下身将人扶起,“灵儿姐姐,何事这般惊慌?主子与侯爷还未起身...”
灵儿推开两人,容不得她们通报,踉跄得跑进院中,伏地高唤道:“长公主救命啊!郡主!郡主被...被三公子劫走了!”
室内一阵桌凳碰撞之声,很快大门打开,刘嫖只着了中衣,一双玉足及地,红了眼问灵儿:“你说什么?!”
灵儿颤声又重复了一遍:“主儿被...被三公子劫走了!”
陈午一脚将灵儿踹倒在地,怒声道:“疯了不成!娇娇不是在宫中?你这贱婢在此胡言乱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