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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院里,鹤清词正悠然翻阅着手中古籍,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幅静好的画面。
见姜离进来,他抬眸望去,那眸中带着些许笑意,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拜见殿下。”
“在看书?”姜离淡淡的声音传来,似清风拂过。
鹤清词点了点头,“臣侍还以为殿下近日都不会来这沉香院呢。”
姜离假装没有听出他话里的酸意,“本宫往北疆一趟,即刻便要动身,不知……”
姜离话音未落,便见鹤清词转身走进了内殿。
姜离微怔,这是不愿意?
她叹息一声,到底没有计较,此去北疆本就危险重重,他不去也是情理之中的。
姜离正准备起身离开,就见鹤清词提着两个包袱走了出来,“殿下,走吧。”
瞧着他这满满的两大个包袱,显然不是临时收拾的。
姜离有些诧异,“你知道?”
鹤清词点了点头,神色从容,“北疆七皇女之死传的沸沸扬扬,殿下若去,自然需要仵作,臣侍师承鬼谷,自信比一般仵作好用。”
“北疆如今民怨沸腾,皇室中人更是虎视眈眈,或许早已经暗中与东夷联盟,此去不会太平,你不怕吗?”姜离目光凝视着他,似要将他看穿。
鹤清词上前,将一个包袱塞进姜离手中,嗓音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温和:“臣侍相信殿下定会护臣侍周全。”
四目相对间,姜离忽然就笑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