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离谱了吧。
“那个女人又是谁?”
“我怎么知道她是谁!我药性发作的时候,她就在房间里躺着啊,还一丝不挂的!你也知道这种药性有多强,我怎么能对童谣做那种事呢?”
殷天洲的声音颤抖着,他的手狠狠的抓着沙发的边缘,指节已经发白了。
“打住,我不知道那药性有多强。”
这么严肃的时刻,薄司宴还要撇清自己。
殷天洲只觉得满脸黑线,但还是继续说道:
“那药性非常强,我无法控制自己,只能不停的做下去。我根本不知道童谣来了!直到我清醒的时候,我才听到下人对我说,童谣来过了!走的时候慌慌张张的!我才知道她来了!”
“那你就不去派人找她吗?”
薄司宴想着,若是真被下了药,及时解释的话,童谣应该能够理解的!
“我派人去找了啊!我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有找到!你们医院我也去了啊!但是她根本没在!”
殷天洲也有些抓狂了,他奋力的拉扯着他的头发,恨不得把所有的头发都抓掉。
“怎么办,司宴,我现在该怎么办?你告诉我。”
向来不可一世的殷天洲,这会儿在情商一直被他嘲笑的薄司宴面前,紧张的像个孩子,祈求大人的原谅。
“你朝我解释没有用,到底能不能查出幕后的主使者?这人应该是主要针对你和童谣的吧。”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薄司宴从目前这件事情发展的状况来看,明显是针对童谣和殷天洲的关系的。
不仅下了药,还知道药性发作之后无法控制,专门给他安排了一个女人在身边候着。
至于童谣的突然出现,怕是那人安排好的。
“你自己好好排除下,是不是最近的桃花运太茂盛了?”
薄司宴这会儿看着殷天洲又觉得他挺可怜的,要知道童瑶这般刚烈的女孩子,若是遇到这样的伤害,怕是会难再复合的。
特别是刚才她出血的样子,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我自从认识童谣之后,就很收敛啊,这你也知道的。”
“我不知道,打住殷天洲,你向来喜欢和女人眉来眼去,谁知道是不是被谁盯上了!”
薄司宴看着事情被殷天洲搞成这副模样,当下心里发出一阵冷汗,幸好自己没有真变成他这样的人,要不然还了得!
处处留情的男人,怕是要栽跟头的!
幸好,幸好!
他下意识的拍了拍胸口,对面的殷天洲,却簌的一声站了起来。
脸上的紧张化为沉着:
“我知道是谁做的了。”
“你先告诉我,童谣现在怎么了?身体还好吗?孩子还好吗?”
殷天洲一把抓住薄司宴的衣领,担心的问道,眼眶红红的。
“她流产了,还在医院。”
来的路上,陆心语已经发短信给他,说孩子没保住,但童谣的性命无忧。
其实,薄司宴当时心想,要是孩子能保住,怕是殷天洲和童谣之间,还有缓和的余地。
如今孩子没保住,怕是一切都很困难。
“你说什么?!”
殷天洲刚才的喜悦,瞬间消散了。
在他的概念里,只知道怀孕是很容易的事,却完全不知道,原来流产也是在一瞬间的!!!
孩子的生命,难道就这般脆弱!
眼看着他伟岸的身躯瞬间缩了下去,薄司宴只得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刚才我们的谈话,心语已经听到了。我想她会帮你劝童谣的。但是具体你们之间的事情该怎么处理,怕还是由你决定的。”
经过了大半晚上的折腾,薄司宴也有些疲惫了。
他告辞之后便离开了。
他走的时候,殷天洲还缩在沙发上,眼睛狠狠的瞪着大厅中间璀璨的吊灯。
里面倒映着童谣的影子。
她流着泪转身离开的影子。
她孱弱的身子在风中凌乱的影子。
她孤独的躺在医院冰凉床上的影子。
她心中对他谩骂的影子。
一时间,他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个坚强的女人,她总是一副云淡风轻,有他无他都可的状态。
可他清楚,这次二人再在一起,童谣是奔着结婚的念头去的。
她每次看到小石头那艳羡的眼神,是殷天洲坚定的原因。
可他却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到今天这种无法收拾的地步。
“老板,他招了。”
他点起一根烟,碎碎的吸着,耳边传来手下的低语。
刚点好的雪茄,在他的手里揉成了碎片。
“把她给我带回来。”
殷天洲冷冷的甩下一句话,这个房间骤然刮起一阵阴森森的风。
深秋了,天已越来越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