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新一的拳头砸在诺门罕地形图上,震翻了标注‘’第23师团玉碎地点’的红色木桩。他脖颈青筋暴起,声音嘶哑如破旧军号:“三年前的耻辱必须用血洗刷!只要关东军全线出击,配合德国盟友在东线的攻势,定能将苏联远东军碾成齑粉!”
海军军令部长永野修身冷笑一声,指尖摩挲着海军作战计划的烫金封皮:“田中大佐的豪情若是能当航空燃油用,帝国航母早该开到旧金山了!”
他展开太平洋海图,赤红色的“美军潜艇活动区域”几乎覆盖整个南洋“诸君莫忘了,瓦列里在华盛顿举起我们德国盟友的德意志雄鹰章时,美国广播说下一个该轮到旭日旗了,看看海域上的红色区域!我们现在连美国都没打败,怎么与苏联对抗!”
关东军参谋辻政信大佐突然起立,腰间军刀撞翻茶水。
他展开1939年诺门罕战役的伤亡报告,泛黄纸页上的血手印仍清晰可辨:“我们不能再当懦夫!当年苏军仅用三个装甲旅就击溃皇军两万精锐!但如今...”他抽出秘密拍摄的远东苏军布防图,“赤塔方向的t-34坦克半数被调往西线,苏联驻守第57军只剩老式bt坦克!这是天赐良机!”
陆军大臣东条阴鸡闭目摩挲大腿,没有管底下的争吵,喧闹,久久之后他才开口道:“诸君,”东条的声音像生锈的履带碾过冻土,“你们是否计算过美国b-17轰炸机从阿拉斯加飞抵东京需要多少小时?”
“我们需要冷静,不过我们可以立刻向莫斯科发出外交照会.....\"
“不可!”一名大臣拿起刚刚来自驻苏大使佐藤尚武的电报。“斯大林刚刚接见了《真理报》记者,称赞该演讲'体现了全体进步人类的意志',此刻抗议等于承认帝国属于FxS阵营!”
“该死!”其中一名官员大声骂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诸君勿慌...”东条阴鸡扫视着众人:“外务省要立刻召开对策,报纸要加大力度宣传...不能让我们的内部出现问题,同时将这份报告呈送给天蝗陛下...”
两小时后
侍从长木户幸一捧着两份截然不同的奏折踏入御文库。第一份来自关东军:“恳请圣断,以特别演习之名荡平赤塔”,第二份标注海军绝密印:“北进即亡国”
昭和天蝗裕仁的指尖抚过御案上的《三国干涉还L诏书》,突然开口:“明治二十八年(1895年),帝国因列强干涉被迫归还辽d。”
他起身凝视墙上的日俄战争油画:“三十七年前,联合舰队赌上国运击败沙俄。如今...”白玉扇柄敲打瓦列里演讲照片:“诸卿要让朕在美苏夹击下重演对马海战吗?”
昭和天蝗喃喃说道。
沉默良久后,这个超级类人群星开口道:“着外务省即刻销毁1939年与德国合制之《世界新秩序宣传片》,命情报局创作《大东亚GR圈文化协奏曲》以对冲瓦列里的演讲宣传。”
“还有让同盟通讯社放出1939年诺门坎战役的照片!要让国民知道,俄国人的'反FxS'就是要把皇军钉在历史耻辱柱上!”
“最后,关东军即日起开展‘关特演’(关东军特别演习),但兵力不得超过1939年规模,告诉柏林,帝国现阶段无法响应东西夹击苏联的提议。”
这个夜晚对于小日子来说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