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辜负了她的期待,还破坏了谢暨白和谢老的感情,给谢家带来很大对我麻烦。
谢老夫人夹在中间一定不好做人。
“奶奶放心,我都好得差不多了,年轻身体扛得住。”
池姷柠越是这么说,谢老夫人便越是难过,“柠柠、”她顿了顿,有些话她都不好意思开口,“是我们谢家对不起你。”
这话谁说都可以,偏偏不能是谢老夫人。
池姷柠不知道开口说些什么才能缓解此刻的尴尬。
护士恰好走了进来,“是谢司言先生吧,现在要给你扎针吊水,今天一共是四瓶水。”
护士来得真是时候。
池姷柠立马起身,“我来吧。”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贸然离开她又怕谢老夫人伤心。
人尴尬的时候就想要做点事来掩盖。
谢司言有些出神,但他还是乖乖地伸出手。
池姷柠拍着他的手背,他的手很白,青筋清晰可见,酒精冰冰凉凉,沾在他手背上。
酒精棉擦拭过的地方,渐渐带着温热。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谢司言第一次看到这个样子的池姷柠,这就是她工作的时候吗?医生也要给每个患者都扎针吗?
应该不需要。
是因为他,所以才想要亲自来的吗?
“好了。”池姷柠起身想要走,谢司言的手比他脑子还要反应得快,他一把拽住她的手。
他的力气很大捏住池姷柠的手腕隐隐作痛。
这家伙又要耍什么疯。
池姷柠眉头紧锁若不是奶奶当成她定然给他一拳。
“谢司言松手。”她压低声音用着仅仅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命令他。
谢司言才反应过来,眼神躲闪开,迅速地抽回手。
他这是怎么了?
谢老夫人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池医生,急诊来了一对被广告牌砸到的情侣,现在情况紧急需要神外和心外联合会诊。”
“奶奶。”池姷柠一脸歉意地看向谢老夫人。
“去吧。”
谢司言竟然有些不舍得她离开。
“别看了。”谢老夫人声音冷了下来,她定定地看着谢司言,她这个孙子就是过得太顺了,所以才不懂得珍惜。
“到底怎么回事?”
谢司言没回答而是转移话题,“奶奶你怎么来了,这是医院有病毒,你身体不好,不该来这的。让悦瑶来就行。”
“宋悦瑶。”谢老夫人的脸色不太好看,她冷着声,“她还知道是你的妻子吗?
她人呢?我都来了,我不信她不知道。”
“可能是不舒服,她怀孕了。”
谢司言的辩解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心虚。
为什么这个时候她迟迟没有来。
谢司言有时候真的怀疑,宋悦瑶喜欢的究竟是什么?
是他这个人还是他的身份。
“你就自欺欺人。”谢老夫人带着戾气,“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成熟稳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