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的是宋小姐,胸针却是池小姐。
这难道不是自相矛盾吗?
如果说从一开始宋小姐留给总裁的胸针是从池小姐手里拿的,她完全没有必要说这个胸针是她独创设计的。
这些都值得仔细调查清楚,但事发突然,总裁突然病倒,这些也不的不暂停,还有关于郑向北,他查出一些异样。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听到救他的人就是宋悦瑶可他却不感到轻松。
这是为什么?
“这件事尚有疑惑的地方,继续给我查清楚。”
“砰砰”门被敲响,谢司言望过去,只见沈禾野双臂环抱,一双淡漠的眼神透着阴郁。
看谁都像是在看死人,晦气。
谢司言并不喜欢谢司韵的男朋友,长得阴鸷,说话行事又特立独行。
轻轻松松得到父亲的重视。
“你来做什么?”
沈禾野没先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瞥了一眼李谦。
“他不是外人,有什么话直说。”谢司言皱眉。
“听闻你病了,司韵很担心只是她现在不在京城,所以特意让我来看你。”
“就这?”谢司言无语地白了他一眼,“看完了赶紧走。”
他着实躺在病床上背对着沈禾野,很明显的抵触。这是不想见他。
沈禾野并不放在心上,“我来好像看到池姷柠了。”
谢司言眉头紧锁,他猛地坐起身,眼神带着不爽,“你想干什么!”
沈禾野和他父亲谢华就是一路人,心狠手辣。
他很不喜欢。
对于沈禾野这种人,他不会平白无故提起一个人。
沈禾野看穿他的紧张,冷漠的眼神里闪过厌恶,“不过是听到一些消息,听说池姷柠回到池家了。”
作为女儿回到父亲家很正常,但这对池姷柠来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就像她不可能对谢司言好言好语。
谢司言眼神里是化不开的疑惑,她怎么可能会和池家人好生相处。
这根本就不是她池姷柠的性子。
“这可是个稀罕事,司韵怕你受伤,特意让我调查一番。”
“她!”谢司言眼神里不屑,他这个姐姐不惹是生非好好在家待嫁就算好的。
“你和司韵虽然有矛盾但毕竟是亲姐弟。”沈禾野循循善诱,“我查到的信息是,池家缺失谢家的资金支持已经濒临破产阶段,为了再次得到谢家的支持,她们想要故技重施。”
有些话他没有说明,谢司言也听得明白。
池家这是要再次将池姷柠送到他的身边。
一想到这谢司言眼神里瞬间带着厌恶,他最讨厌的就是带着目的想要接近他的人。
池姷柠,还是他高看她了,原来从她回来的那一刻起,她就开始算计他,这是不愿意过没钱的苦日子打算又来找他这冤大头。
池姷柠池姷柠你可真会做事。
全天下的好事都让你占尽呗。
沈禾野的目的已经达到,他站起身,“我便不打扰你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