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黑,我去古道会找人。”宗堇棠看着床上痛苦的祖父,咬着后槽牙,这一次拼了命也不能让古道会得逞。
深夜,宗堇棠贴了张隐身符,悄无声息从宗家离开。
一路上都在盘算会遇到什么情况,最坏的情况是什么样等等。
古道会的办事处门口,看着眼前的楼,宗堇棠眉头皱了皱,心中闪过一丝异样。
毫不费力的就进到楼中,先是找了最开始她们修复镇海钟的房间,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上了顶楼开始一间间搜查,搜遍了整栋楼,都没有见到宗堇舒的身影。
古道会在虚空岛除了这个办事处外,还有其他几处地方,毕竟古道会人数众多,只不过,其他地方也是普通的宅院,宗堇舒会被安排在其他地方吗?
想着想着,宗堇棠把白虎叫了出来:“你能不能找到人?”
白虎嗅闻两下:“有没有她的东西?”
宗堇棠领会白虎意思,掏出一个荷包,这还是宗堇舒在她离开前给她的,是亲手绣的。
白虎闻闻荷包,开始遛达着四处嗅闻。
在一楼转来转去,白虎疑惑:“这里有她的味道,一楼气味最浓,但又不是一楼,这里应该有地下室。”
“地下?”
挨个房间又找了一遍,没有找到通往地下的通道。
正烦恼着,一楼楼梯后边传来东西挪动的声音,紧接着两名古道会的人从楼梯后走了出来。
宗堇棠和白虎对视一眼,朝着楼梯后跑去。
暗门正在关闭,趁着还有空隙,白虎化为星点消失,宗堇棠侧身挤进暗门。
顺着漆黑的楼梯往下走,越走越觉得阴冷潮湿。
笔直的楼梯到底,下面是一座牢房。
点着蜡烛和煤油小灯,昏黄阴暗,散发着刺鼻的味道,是霉味、潮气、骚气和血腥味混合的味道。
宗堇棠揉了揉鼻子,借着昏暗的光,一间间牢房走过。
牢房都是空的,透过阴暗的烛光可以看到牢房内除了角落有一些散碎的稻草之外,就是冰凉的石板,并且那些石板斑斓,应该是血迹混合其他东西,没有收拾清理。
一直走到最里边一间牢房,黑暗的角落,好似有一个小小的人影,蜷缩在那里。
隐身状况的宗堇棠直接穿过牢房走到角落,看清楚角落的小小人影,瞳孔骤缩。
不是别人,就是她找了一晚上的宗堇舒。
一把扯下身上的隐身符,扑到宗堇舒面前。
她刚一碰到宗堇舒,宗堇舒就发疯一般的大叫,手脚不停的挥舞,整个人都是一副疯癫之状。
“堇舒堇舒,堇舒!是我,你看看我,看看...”
“啊~啊~”宗堇舒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是一味大喊大叫。
这样下去说不定会招来人,宗堇棠忍着心痛,抬手扇了一耳光。
清脆的耳光声传遍整个地牢,挨了一巴掌的宗堇舒不再尖叫,惊恐的抬起头。
麻木恐惧的目光,一点点聚焦,嘴唇开始颤抖,几次张口都没有发出声音,眼泪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