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好离谱的计谋!
见他一脸的呆滞,魏征赶紧从他手中夺过奏折。
一目十行的看完后,他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变了。不敢置信的详细看一遍,顿时感到脑袋一阵发黑。
他的好大儿,胆子啥时候变得如此之大。
......
对于李元昌的到来,魏叔玉一点都没感到奇怪。只是他怎么都没料到,侯君集会随之一同而来。
“老将见过太子殿下。”
李承乾对于军方将领,他还是挺尊重的,连忙过去将他扶起来。
“侯将军不用客气。说起来是孤孟浪了,害得侯将军白跑一趟。”
魏叔玉笑了笑,“说起来父皇就是怂。那天我在御书房就说了,高昌叛乱只需出动左御率。”
李承乾嘴角抽搐两下,妹夫当着他的面损他老爹,你礼貌嘛。
侯君集则愣了下,旋即心里一片骇然。
魏驸马说得没错,那天御书房他还真就说过那话。哪怕他侯君集打过好多年的仗,都不敢确保万无一失。
魏驸马他是怎样做到的??
见所有人都不理睬他,李元昌顿时不乐意了。
“喂...魏叔玉你过分了吧,在我的地盘乱挖东西,不该给个说法嘛!”
魏叔玉淡淡扫了他一眼,冷冰冰道:
“说起来还没找你算账,有脸跑到本驸马跟前犬吠?因你的荒淫与残暴,害得伊州被毁多少庄园!”
魏叔玉越想越气,忍不住厉喝道:
“来人,将鲁王给绑了。”
顿时,现场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傻眼了。
“妹夫可不能孟浪,王叔再怎么不对,也应该由朝廷、宗正寺惩罚他。”
侯君集也跟着劝道:“魏驸马,太子殿下说得没错,鲁王的过错由朝廷与宗正寺来惩罚。”
见太子与侯君集都站在他这边,李元昌又变得嚣张起来。
“魏大郎,赶紧将孤放了。区区驸马都尉敢绑王爷,你想造反吗?”
魏叔玉揶揄看着他,“啧啧...你还真会扣帽子啊。别以为有人给你撑腰,就以为本驸马拿你没办法。
鲁王你可切莫忘了,本驸马还是左御史大夫。”
李元昌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那又怎样,你敢动我试试?”
看着被五花大绑的李元昌,魏叔玉一步上前,死死捏住他的下巴。
“鲁王莫非以为义安王谋反已结案,就高枕无忧吧?也以为长安的佛门被灭得干干净净,就以为无人知晓大行善寺的水陆法会吧?”
“啪!!”
魏叔玉重重甩了他一巴掌:“实话告诉你吧,陛下对你的所作所为一清二楚。之所以没动你,也不过是看在太上皇的面子上。
乖乖待在伊州,做一个安乐王爷的话,还能多活一段时间。倘若再有什么野心,谁都救不了你。”
李元昌一脸惊恐,脸色煞白问:“你...你为何知道得如此清楚??”
魏叔玉耸耸肩:“昨晚你玩了三个突厥胡女,其中还有个对母女花,本驸马没说错吧。”
“你...你......”
李元昌瞳孔骤然紧缩,身体宛如触电一般,抖如筛糠!!
该死的魏叔玉,为何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仅李元昌十分震惊,就连一旁的侯君集,他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此刻他整个人都格外的呆愣,就像大脑宕机一般,多少有些处理不过来接收到的信息。
义安王谋反,里面竟然有鲁王的影子?
另外。
大兴善寺的水路法会,又是什么鬼?
就在侯君集等人愣神之际,魏叔玉冰冷的声音传出:
“来人,将鲁王拖下去,鞭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