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巨响,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直直地扎在了孟皓清的椅子上,那锋利的刀刃离他的裆部只有短短二寸的距离。孟皓清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整个人僵住了。
赵湘盯着孟皓清,冷冷地说道:“我就把你阉了,让你以后再也不敢胡思乱想。”语气冰冷,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孟皓清瞬间瞪大了双眼,惊恐地看着眼前那把还在微微晃动的匕首,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慌乱地看向赵湘,又看看周围的女子,声音带着哭腔喊道:“别别别,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啊,我一定好好配合,千万别冲动。”此刻的他,满心都是恐惧,生怕赵湘真的说到做到。
孟皓清被牢牢地束缚在椅子上,挣扎得精疲力竭,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无奈,那模样当真是欲哭无泪。
此刻,他满心的愤怒与憋屈都化作了对商北的怨恨,在心里将商北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底朝天。
他不停地暗自咒骂,要不是商北那家伙在奇州娶一堆女人,还连名字都分不清这档子事,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地遭受如此折磨,落到这般任人“宰割”的田地,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孟皓清心有不甘,还想再做最后的挣扎,他转动着被勒得生疼的脖子,目光急切地看向舒玉婉,眼中满是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说道:“南笙,你最好了,你跟她们不一样,你心地最善良,快给我解开呗,你得救我啊,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他眼巴巴地望着舒玉婉。
舒玉婉听到孟皓清这番话,想起刚才他把自己列入他女人的事情,心里其实是有些窃喜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下。
但很快,她便恢复了神色,两手一摊,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拒绝。孟皓清看着她的动作,眼中的希望瞬间破灭,心里一阵失落。
一计不成,孟皓清又连忙看向宁阳,眼神里满是讨好:“宁儿,咱们可是如假包换、真正的夫妻啊!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之间的恩情那可多了去了,数都数不清。你就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份上,给我解开呗,我保证以后都听你的。”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谄媚,就差没给宁阳跪下了。
宁阳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看着孟皓清,不紧不慢地说道:“哟,现在知道我是你正妻啦?当年让我独守空房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积极承认呢?”
说着,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里带着一丝埋怨和得意。孟皓清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人狠狠戳中了痛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这才深刻体会到什么叫现世报,曾经自己犯下的错,如今就像一颗子弹,正中自己的眉心,躲都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