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儿不信是我做的?”容寂噙着笑。
卿言是好奇府中有厨娘,他何须亲自去做饭菜给她吃,她会的东西很多,但厨艺她全然不会。
容寂会烧菜做饭,与他相识这么久,她头一回知道。
“言儿忘了我是庶族出身,我幼年可过不上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容寂迎着她好奇的目光,给她解惑。
卿言还当真忽略了他曾是庶族出身,自己洗衣做饭再正常不过。
容寂从小就没有爹娘,想起柳溪晗说的,娘亲亲手做的衣服和小鞋,孩子穿上大抵是不一样的。
卿言的娘亲早早病故,在怀孕生她之前,也亲手给她做过襁褓中穿的衣服,容寂的娘亲可为他做过衣服?
“祠堂里的灵位……那是你的亲生母亲吗?”卿言猝然问。
房涟漪,梅敬臣,容寂不姓房,也不姓梅,梅敬臣应不是他的亲生父亲,房涟漪可能是他的亲生母亲。
“是。”容寂不瞒她,面不改色笑问她,“言儿尝尝味道如何?”
卿言抿了一口蔬菜粥,接着探问,“你的母亲,在未离世之前,对你好吗?他们是因何离世的?”
时至今日,容寂不做迟疑,坦然告诉她,“一不小心引狼入室,惨遭灭门,她被救后不知道自己怀了身孕,有了孩子支撑她活下来,只是孩子养到两三岁,她还是追随亡夫去了。”
卿言推测出房涟漪和梅敬臣是一对恩爱夫妻,惨遭灭门的是梅家。
她心下震骇,容寂竟是这样的身世,她犹豫着还是把最后的疑惑问出口,“梅敬臣是你的亲生父亲吗?”
容寂手上执碗的动作稍顿,转眼与她对视上,认真告诉她,“不是。”
“那……”
“我是他们遭逢大祸,元凶的儿子。”容寂坦然到话音中一丝自嘲都没有。
答案出乎卿言的意料,先前容寂告诉她,房涟漪和梅敬臣算是他的母亲和父亲,卿言以为就算不是亲生父母,也应该是有养育之恩的人。
可结果,容寂的母亲是房涟漪,父亲不是梅敬臣,而是杀害梅家满门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