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罪犯欺君理应受到处置,流放漠北该是你的惩罚。”魏明帝冷冷肃肃。
跪在地上请罪,一直没被皇帝唤起身的张全忠,已然听出陛下在听到长陵王的坦言后,打消了对长陵王的杀心。
“多谢陛下宽恕。”容寂见好就收。
容寂离开太极殿,魏明帝面色沉下来,龙目朝张全忠一瞥,“今日事不准漏出去一个字。”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张全忠头埋在大袖中磕在地上。
容寂所犯欺君之罪不能告示天下,因而皇帝给他流放只得以外派为名。
长陵王自请镇守漠北,魏明帝允之。
容寂从收到圣旨起就命府中人收拾东西,举家搬迁,不带片刻迟疑。
“这座府邸以后便不是言儿的了,言儿可会舍不得?”容寂和卿言站在腾云阁二楼的露台上,能看见府中仆从的忙碌。
容寂得到这座府邸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两年,卿言却在这座府邸长大,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有感情。
容寂刚带她回家那时,这座府邸处处都是爹爹的身影,如今这座府邸处处都是她和容寂的身影。
要离开她当然有不舍,可是人总要往前看,不能一直留在过去。
“你决定以后的归宿,哪里就是我们的家。”卿言将手放进容寂的掌心。
容寂那日问起她可愿离开上京,卿言不意容寂这么快就做出决定,说离开就离开。
不过她说他去哪儿,就跟他去哪儿,言出必行。
“要不是言儿有孕不便,我们可以走得再早一些。”容寂在上京多做了一个多月的戏,只为她腹中的胎儿稳固,“但是言儿眼下跟我去漠北,要遭受半个多月的颠簸。”
怀孕三个多月不满四月,胎儿坐稳,还未显怀,算是孕期比较好受的时段,容寂特意选在此时离开上京。
“这一点颠簸应该无碍。”卿言过了吃什么吐什么的阶段,这些时日跟没怀孕差不多。
柳溪晗回陇右怀孕五个多月都无碍,他把她想的太娇气了。
“言儿受苦了。”容寂在心里保证,除了怀孕生子的苦,不会再让她吃别的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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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大纲没细纲的结果就是卡文卡到头秃,下一本再也不这么草率开文了,更新慢实际就是作者边想才边写,情节在哪里,咋个走到那个情节还要思考,这文也算是翻过一座座山了,只剩大高潮一座大山,这座山好难翻越啊!
想写的扣人心弦一点,作者文化水平又有限,想写出那个感觉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