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言再挖了一小坨在纤纤如玉的手背上,胳膊上她还要涂一下。
容寂视线垂落,她做的这一盒脂膏较为滋润,乳白色流体……
越看越像那个……
容寂想到那处轻咳了声,喉间发干。
“言儿身子可还疲累?”他压低嗓音。
初初有孕不能碰她,后面坐稳胎,要赶路来漠北,他一直都没碰过她。
怜惜她体弱,即便请来为她安胎的大夫说过她胎像稳固没有大碍,他也小心护着她,给她足够的休息。
到眼下她的身子比他想象中要好,还有精神去捣腾开脂膏铺子。
卿言没往别处想,满眼单纯,“不累啊。”
怀孕快五个月了,最近她身上没多少不适感。
话音落,她就被坐在面前的男人陡然抱起,三两步朝床榻上去。
还是青天白日,卿言太熟悉他灼热的眼神,他一盯她,她就意会到他想干嘛。
“我肚子里有孩子。”她当初向柳溪晗请教了许多,就是没问过有孕能不能同房。
“大夫说言儿的脉象平稳,可以鱼水交欢。”容寂轻抱轻放,小心翼翼。
卿言的后脑挨上软枕,容寂的唇便朝她寻了过来,精准衔住,迫不及待探入。
他吻的温柔细致,解她衣裙的动作都很轻。
“门窗还没关。”卿言手抵在容寂的胸口,怀着孩子那什么她心里有点紧张。
容寂起身,从内关上门窗再回到床榻边,继续剥解她的衣裙。
她的腰细,褪去衣裙能看到小腹明显隆起,但穿上衣裙一点都看不出来有孕。
容寂仿佛一掌就能将她隆起的小腹包裹完全,他掌心在她小腹上抚摸,这么细的腰肢给他怀着孩子,他突然不忍心再去钳制。
“言儿害怕那就不做。”被他解在两边的衣带,又被他收拢回来给她系上。
他眼里尽是对她的珍惜,卿言能感觉到自从她怀孕,容寂把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当她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生怕不小心给她弄痛,让她有一丁点的不舒服。
虽然比喻不太恰当,但是容寂在她面前温柔又克制的样子,真的很像一只很乖的大狗狗,需要她去抚摸两下安慰他。
小手不自觉抬起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她低声喃喃,“别太用力了,轻一点。”
容寂眼底被惊喜溢满,把她抱进怀里,“不会弄疼言儿。”
亲吻和爱抚从她雪颈开始游走,一场欢好她似漂浮在云端,被柔软围绕。
前戏加别的花样总共来了一个时辰,结束后容寂靠坐在床头,扶着她趴在他的胸口,执起她的小手来亲,“辛苦言儿。”
她专程用脂膏滋润过的玉手,便宜他了……
卿言除了手酸,别的都还好。
休息了片刻,容寂开门吩咐备水,抱她去沐浴换衣。
霍管家很会选铺子,没两日就在城中央选了一间旺铺,依然是暗中经营,不透露铺子跟长陵王府有关。
卿言比在上京城自在,铺子经营起来,她隔三差五会戴着面纱去铺子里看看生意,还会亲自充当账房先生计算一天的营收。
她本是十分低调没露过真面目,可即便戴着面纱,她的身影还是会引人多侧目看上两眼,铺子开了不到半月,就来了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