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温良也在调查这件事,而且根据温良说的,他们调查的大人物好像和温良的父亲有些关系。
梁湾皱紧了眉头,她此刻已经在担心了,温良会不会阻碍他们的调查。
梁思辰看出了梁湾的担忧握住她的手让她放心,自己会调查清楚的。
梁思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流,陈助将美式放在他手边:";温氏三年前承接医学院家属楼项目时,投标价比成本价低17%。";
";市政补贴。";梁思辰在玻璃上画出数字,";查他们年报里的政府补助明细。";
冰块全部融化的时候,电脑屏幕跳出异常数据:温氏连续五年获得";旧城改造专项扶持基金";,但电子账册里混着某海岛度假村的消费记录。
梁思辰若有所思的看着手里的数据,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
此刻温良盯着监控画面里父亲的身影,反复拖动进度条。1997年12月18日凌晨两点,温兆麟确实出现在土地局后门,但手中文件袋的厚度与之前好像不同。
";温总,原始录像带找到了。";技术员擦着汗递上老式磁带,";被人为剪接过,缺失了17分34秒。";修复后的画面里,有个穿市政工作服的男人先于父亲进入大楼,胸前名牌反光处隐约可见";林";字。
温良仔细回想着之前和父亲相交多年的市政领导,确实想到了一个人物,紧接着又想起林副市长半年前刚当选省人大代表。
梁思辰打电话给温良的时候,温良正在头疼,眉头紧皱,他抬手扶额,梁思辰的电话声打断了温良的沉思。
温良盯着手机屏幕,缓缓接通了电话,梁思辰开门见山道“有没有兴趣做笔交易?”
“看来你也查到了?”温良若有所思道。
俩人都是极聪明的,短短几句话就能大概猜出对方手里的底牌。
几日后市法院的封条贴在温氏集团总部大门时,温良正站在街角咖啡店的落地窗前。手机屏幕亮起银行通知,父亲个人账户被冻结的金额高达3.7亿。他抿了口凉透的美式咖啡,目光扫过对面写字楼。
温良已经提前做足了准备,他也知道这是他能保住父亲唯一的方式。
温良本来还在想办法要尽力保住温氏,但他从开始调查就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也一直没有想到万全之策。
现在既然梁思辰插手了,而且事关梁湾的父亲,还有自己的老师,他们就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不如自己做这个饵,只要能保住自己的父亲,家人,如今牺牲掉这个温氏又如何。
温良知道以自己的能力,后期就一定还有机会能够东山再起!
他从父亲的书房找了很多东西,不难猜测,这些年父亲一直在被人要挟和利用,所以这里很多的事情,温良都能看出父亲的无奈。
而现在他做的这一切都瞒着家人,看到手机上接二连三的电话和信息,温良有些无奈,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他不会面对自己的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