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有了这一出,胡海才被钟振祥扫地出门,赶回渔村老家当渔民。
说起来,你们这帮人也不咋的,明明是专业人士,却让会所的混混给胡弄过去了。
还是说,你们得了钟振祥的好处,将这事轻拿轻放了?”
张若风听了这话,脸色变得铁青,陪审的同事板着脸训斥,
“钱大标,你瞎说什么呢?
你觉得好日子到头了,现在死猪不怕开水烫,什么话张嘴就来是吧?”
钱大标哈哈一笑,看着张若风两人,
“没错,我的好日子到头了,我现在活一天赚一天,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张若风面无表情,询问钱大标,
“钱大标,你刚才说的这件事,有什么证据吗?”
钱大标摇头,看着张若风似笑非笑,
“我没有证据,我当时也喝了不少,脑子里缺根弦,忘了把他的话用手机录音了。
不过,我都给你们提供了线索,凭你们的本事,难道还查不出来?”
张若风点头,对钱大标回道:
“你放心,这事我们会去调查,如果确定和胡海有关,他逃不脱法律的制裁。”
钱大标听了很高兴,他生怕张若风不重视,还不忘提醒他们,
“胡海这人嘴硬又狡诈,你没有证据贸然审问,他肯定不会老实交代的。
我知道,金宏笙夫妻和钟振祥,去年全都被判了死刑,但钟振祥的老婆还活着。
你们问问那个女人,再查一查金桥市政的员工,保不齐就能找到证据了。”
钱大标说了这话,看到警方全都做了笔录,他长长叹了一口气,
“我和胡海兄弟一场,我俩不是同年同月生,若能同年同月同日死,我也不孤单不是?”
胡海甩锅钱家兄弟,明显把钱大标惹毛了,他现在临死就想拉个垫背的。
审讯结束之后,张若风第一时间将这事汇报给吴月,吴月黑沉着脸下令,
“给我好好查,如果这事是真的,决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当年的命案确实有蹊跷,当时接警之人是张若风同事,他们出警后没几天就结案了。
那时候,前任局长刚刚调离,金州被金宏笙搞得乌烟瘴气,张若风看了卷宗觉得不对劲。
那位主办人员直摇头,对张若风苦笑着说道:
“张队,我知道这案子有蹊跷,两个女子身上有不少淤青,法医初步判断有被虐待事实。
那两人都是失足女,干她们那一行的,身上带些淤青,被变态虐待也不奇怪。
死者家属赶到后,我曾和死者家人沟通,想给她们做尸检,但那些家属死活不同意。
想来他们收了赔偿,说女孩就是酒喝多了,已经死得够丢脸了,不想再大费周章瞎折腾。
我提出的建议,那些家属当场就否定了,还说若咱们没事找事,他们要和我拼命!
死者家属不配合,嚷嚷着要早点处理完后事,他们还要回去干农活。
我看死者家属一根筋,想着让他们考虑一晚,先把情绪稳定一下再说。
谁知第二天一早,那些家属就着急忙慌,把死者弄去给火化了。
你说说,他们自己想息事宁人,如今也没法查证据了,我不结案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