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些人本相早已知晓。”涂一乐信誓旦旦模样:“就算你今日不说,这些人断然不会留在京都。”
“涂相明鉴。”
堀越段藏略显安心。
他并未说出全部,涂一乐却已经认可。
显而易见,涂一乐并不知晓潜伏之人,今日不过是虚张声势。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涂一乐挥了挥手,亲兵松开众人。
“别再搞小动作,全然逃不过我的法眼。”涂一乐洋洋得意:“今日便饶你们一命。记住,面圣之时,莫要违背了我的意愿。否则,我定会让你们离不开京都。”
武藤鹰依然未彻底脱离恐惧。
但他并不想被牵着鼻子走,只好硬着头皮问道:
“不知,涂相有何意愿?”
涂一乐并不回答,而是怒视起武藤鹰。
武藤鹰无奈之下,只好笑了笑,满口答应:
“涂相请放心,我定当全力配合。”
武藤鹰带着众人灰溜溜向外走去,却见肖国冲已被五花大绑。
无奈之下,他只好再次转身说道:
“涂相,肖将军已是倭瀛之人,为何要如此对待?”
“你们的人?”涂一乐极为不屑:“他罪孽深重、反复无常,乃是三姓家奴。我必然要惩治他。”
肖国冲奋力扭动身躯,高声大骂起来:
“涂一乐!我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你们逼我的。别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我呸!有种你就杀了老子……”
武藤鹰快步上前,重重给了肖国冲一记耳光:
“闭嘴,不可对涂相不敬。”
涂一乐与相府之人皆是一愣。
这龟儿子转变的倒是快。
武藤鹰立即满面堆笑:
“涂相,此人就是个丧家之犬,莫要与他计较。你就把他当做臭虫放了吧。若是涂相难以消气,我愿做出补偿。”
武藤鹰很是无奈。
毕竟是他执意带肖国冲前来。
若是就这般被处死,回去定然无法交代。
还会被松本健二抓住把柄,得不偿失。
今后,更没有人愿意追随他。
“行吧,看在武藤将军的面子上,就放了他。”涂一乐满不在乎样子:“但是,此人断然不能留在大奉。若是今后胆敢踏入大奉半步,定斩不饶。”
武藤鹰连连称谢,随后带着众人灰溜溜离开。
刚刚离开相府,他便高声斥责起来:
“你们一群废物,今日若不是有我在,要如何收场?”
众人皆不开口,心中无不愤愤不平,暗骂武藤鹰草包。
这样的局面,都是武藤鹰一手造成。
此时反倒撇了一个干净。
武藤鹰怒视堀越段藏:
“你将暗线全部交出,又该如何完成任务?”
堀越段藏心中暗骂,却还是为了大局,小声说道:
“暗线之事,容我单独禀报。”
武藤鹰却是不依不饶:
“就在这里说清楚。”
堀越段藏却不再说话。
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还有潜伏之人。
“你倒是说话呀?”武藤鹰继续高声质问:“带着你们一群废物,真让我头疼。”
堀越段藏忍无可忍,嘴唇微动说道:
“武藤将军似乎忘了,我直属大将军统领,不过是在奉国配合你而已。”
“你什么意思?要抗命不成?”
“我无需听命于你,何来抗命一说?大奉所发生之事,我会如实回报大将军。”
堀越段藏说完,快步离开,不愿再多停留一刻。
肖国冲暗自庆幸。
得到涂一乐的帮助,被驱逐出大奉。
终于可以脱离开武藤鹰这个傻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