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口瘫躺在地,依然无比嚣张:
“来啊,我本就没想活。尽管使出你们的手段。估计,比我们倭瀛手段弱上百倍。”
天肆冷笑一声:
“放心,不会让你轻易就死。”
天肆毫不留情,将糖果塞入野口嘴中。
随即重重一拳打在腹部,一推下颚,整颗糖果便吞入肚中。
野口挣扎两下,动作便停了下来,两只眼睛瞪得溜圆。
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虽然一动不动,但能看出他极为恐惧。
淳妁立即上前,快速将几根银针刺在野口身上。
涂一乐、天肆都无比疑惑,愣愣看向淳妁。
淳妁发现二人异样眼神,便随口解释:
“这几处穴位,乃是剧痛所在。让他感受无尽痛苦吧。”
涂一乐深吸一口气。
看来淳妁真的被震惊到。
向来善良的她,却被野口气得如此。
“天肆,用你的办法对他用刑吧。”
“是,涂相。”天肆手腕一抖,两把月牙小匕首出现在手中:“凌迟。不到最后一刀,他绝不会死。”
淳妁闻言,转身面向院门方向。
“我与淳总管先行离开。”涂一乐也不想再看残忍画面:“不急,你慢慢来。岳父会护我周全。”
“遵命。”
天肆恶狠狠说出一句。
野口不知发生了什么,眼前一切仿佛静止。
身上剧痛难忍,只想一头撞死,结束这一切。
却不论如何,身体无法动弹分毫。
他陷入到漫长等待,最终看到月牙刀刃慢慢逼近。
他只想快些、再快些,来结束他的生命。
然而,并没有。
等来的只有更加难耐的剧痛。
看到自己的血肉,又加上无尽的恐惧……
马车之上。
淳妁依然久久难以平静。
涂一乐静静坐在一旁,紧盯淳妁。
他看到淳妁脸上破开的‘皮肉’,里面露出无比白皙的肌肤。
似乎,淳妁因为气愤,全然忘了此事。
“闹事的倭瀛侨民,应当如何处置?”
涂一乐轻声问道。
“抓、审、sh……,总之,任由你处置。”
淳妁怒气难消。
“审讯之时一同看看?”
“我不看,恶心。”淳妁思索片刻,又改口说道:“不,我要看。免得我以后用错了善心。”
“对嘛,我们老家,管这个叫圣母。”
涂一乐本想令淳妁看到真相。
却没有想到,野口竟然能对女儿如此残忍。
这个真相对于淳妁太过炸裂。
涂一乐也始料未及,不免对淳妁有些愧疚。
片刻之后,涂一乐目不转睛,看向淳妁脸上的‘伤疤’。
他对淳妁真容的好奇心,将那一抹愧疚挤得荡然无存。
“来,擦擦脸吧。”
涂一乐郑重其事,递出一块洁白的绢帕。
淳妁这才想到,脸上已经被划破。
她立即接过绢帕,捂在划破的脸颊之上。
殊不知,涂一乐已经将一整瓶‘卸妆水’撒在绢帕之上。
淳妁感到脸上易容胶溶解、滑落。
她本能加大力度,将绢帕按在脸上。
万没想到,却适得其反。
虽然淳妁不住捂脸,可涂一乐看到零零星星,已经脑补出淳妁的面容。
称得上绝世美人毫不为过。
“秦药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