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嘴八舌,说起来没完。
秦悦可心中暖暖,因为知道很多人还是在乎她的。
但从未如此成为焦点,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涂一乐见状,便高声喝止:
“好了,差不多行了。秦悦可刚刚重获新生,还需令她多多适应。”
众人这才散开些许。
场面平静下来。
秦悦可略显轻松。
涂一乐小声说道:
“走,去审讯。”
秦悦可重重点头。
她对倭瀛深恶痛绝,想要看看这帮侨民的嘴脸。
“你,是要刑讯逼供?”
“不。”涂一乐连连摇头:“只是与他们唠家常。”
随即,涂一乐安排下去。
将所有侨民以家庭为单位,分别带入不同的房间之中。
屋内茶水点心、菜肴美酒一应俱全。
涂一乐带着秦悦可,步入第一间屋中。
屋内是一对兄弟,二人正在大块朵颐。
见有人进入,立即站起身来:
“凭什么抓我们?”
“我们不过是为侨民鸣不平。”
涂一乐微笑着极为随意:
“抓你们就不是在这了。不过是请你们来做客。”
“那,我们可以回去了?”
“随时可以。”涂一乐走在圆桌旁,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在这之前,想和你们简单聊聊天。”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缓缓随之坐下。
“你们来凌云,是做什么营生?”
“我们是铁匠,平日里做些农具为生。”
“当然,也有一些是兵器。”
涂一乐微微点头:
“平日里,你们都喜欢做什么啊?”
“我只喜欢喝点酒,弟弟喜欢去到城外打猎。”
……
涂一乐很是随意唠家常,气氛很是轻松。
过了一会,涂一乐话锋一转:
“野口已经招供,是他利用侨民散播瘟疫。”
“不可能。”哥哥立即警觉起来:“世人皆知,瘟疫乃是大奉人不洁所致。”
“是啊,这与我们有何干系?”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涂一乐语气平缓:“野口还供述,死去侨民乃是他毒死,只为嫁祸大奉。”
“绝无可能,野口绝不会做出如此之事。”
“是啊,他只会保护倭瀛侨民。”
涂一乐微微点头:
“现在,倭瀛侵入高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你们如何看待?”
“不是侵入。”哥哥显得情绪激动:“高力杀了倭瀛士兵,倭瀛这才被迫发兵。”
“是高力不仁,倭瀛不过是为死去士兵讨回公道。”
涂一乐冷笑一声。
是这个味道。
随便一个理由,就可借机肆意屠戮?
可涂一乐全然没兴趣与之争辩。
“我有个疑惑。”涂一乐收敛笑容,极为严肃:“野口说,他并不认识你们。而你们所说,却好似与野口很熟?”
兄弟二人呆愣当场,嘴巴微张,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涂一乐猛然站起身,向外面走去:
“行了,你们可以离开了。”
秦悦可随之出了屋子,愤愤不已说道:
“就这样放了他们?很显然,他们是故意为之。”
“是,交给武延晋去处理,送他们回老家。”
涂一乐话音刚落。
几名亲兵冲入屋内,将兄弟二人嘴巴堵上,五花大绑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