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张俏脸上的木讷褪去之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就涌上了马家老祖的心头。
可是他离对方实在是太近了,近到对方仅仅只需要一个抬臂压肘就轻而易举的借力扯住了对方,根本没有后撤的机会,徐钰的脚就狠狠剁在了前者的脚趾之上。
这一踩不仅仅是将对方踩的生疼,更是将其退路彻底斩断。
一道让他胆战心惊的娇媚嗓音缓缓响起。
“别跑啊你,你不是一直想让我陪你‘玩’嘛~”
紧接着,赤芒闪耀之下,徐钰再度进入了共鸣模式,紧攥的粉拳周边立即爆燃出点点火星,一拳一拳地结结实实抡了出去。
短短三息的功夫,马家老祖那腐朽不堪的身躯就先后被八极揣裆、撑拳、托掌、以及连环肘给接连狠狠打中。眼看徐钰攻势丝毫不减,万般无奈下他只得催动那样本来就已是濒临损毁的护身法器,在引起了一声突兀的爆炸后登时在冲击中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下了高台,摔落在了地面之上。
而在那个残破之躯身上宣泄似的打完了这套连招之后,顿觉全身都舒爽了不少的徐钰则是瞥了一眼地上的那朵只剩下两瓣残片的七窍花,直接用脚生生碾碎。
“这,这不可能!你,你怎么…”
来不及心疼那护身灵宝的彻底崩碎,心中早已是惊恐万分的马家老祖还想撑着身体爬起来,可不想经由刚刚徐钰的一顿爆捶,他身上的骨头少说也断了七八根,此刻就如半身不遂一般在剧痛之中颤巍着匍匐在地。
而另一边,在感知到喷火龙那边一时半会拿不下砰头小丑和成群的焰后蜥后,徐钰当即在黑铃阵阵之中使用钥石将其进化成了x喷,而自己则是丝毫不含糊,掏出了从小环那里讹来的匕首就要迅速上前将对方置于死地。
见徐钰压根不打算回答来给他创造拖延的机会,马家老祖当即狠狠咬牙,幽绿的双眼之中一抹阴鸷闪过,用那条尚且能动左臂微微一抬。
既然你非要如此,那便怪不得老夫做绝了!
刹那间,一抹七彩流光汇聚于其手中,眼看就要成型。感受到那股危险的气息正在节节攀升,徐钰根本不敢大意,紧攥匕首一个箭步之下便朝着对方飞掠而去。
马家老祖额头的法令纹如毒蛇昂首,嘴角向耳根撕裂时带起千层褶皱,枯槁面皮在痉挛中形成诡异的波浪。龟裂的唇缝间露出参差黄牙,浑浊唾液顺着下巴沟壑滴落,双眼却诡异地眯成月牙。喉间滚出砂纸摩擦般的笑声,每声震颤都牵动满脸沟壑起伏。颧骨处的老人斑在抽搐中忽明忽暗,仿佛皮下有活物在蠕动。那是一种来自深渊的疯癫,是一种即将毁灭前的恶毒与决绝。
“哼,跟老夫斗,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是太嫩了!你就给我陪着这具身躯一起永远留在这里吧!”
然而就当那个愈发强烈的光芒临近凝成实质的前一瞬,一道惊雷狠狠炸响在了他那枯槁的手臂之上。
“咕啊!!!!”
在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之中,马家老祖的胳膊直接被垂直落下的雷光斩出了一个平整的截面,而那团彩光也随着枯枝一般的断肢不受控制地朝着前面飞了出去。
而在老人惊异的目光之中,耶律阿术那魁梧的身形扯下了身上用于遮掩气息的长袍出现在了洞口,而更让他不能接受的是徐钰在一声“哎呦?”后无缝衔接地接住了那个光团。
“贱婢安敢!!!”
可还没等他快郁愤到吐血的怒吼传出嗓子,徐钰便已经极度抽身而退,快速拉开了与他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