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礼觉得有道理,一直以来他都是乖学生,纠结了一会儿才点头,“算了,来都来了,那今晚就不看书了放松一下。”
他举起手喊,“伙计,这里上一壶花茶,再上两份点心。”
赵修文笑起来,“这就对了。”
等台上的那出戏唱完,祝邵元也出来了,坐在了台下的主位上。
“大哥来啦,喝茶。”祝咏思斟了一杯茶递上去。
过了会儿,今晚的大戏《笔落惊鸿》开场,各色旦角陆续登台。
最后在一片锣鼓喧嚣里,万众期待的兰公子,也从幕后款步走向台前。
登了台,蔺泽兰那双眼睛就不再冷了,如春日绽放的桃花,顾盼生辉。
祝邵元倚靠在凳子上,看着台上的人满意的勾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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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程霜和魏青琅找到工匠给了图纸和定钱后,让他们尽快开工,半月后再过来验收,之后两人便卸下伪装去崇文馆接了两个弟弟回家。
崇文馆的学生每月有三天休沐,没有特殊情况,都是全院一起休。
马车回到村子的时候已经快日落西山了,村里一群孩子在河边草地扑蚂蚱挖蚯蚓拿回去喂鸡鸭,魏辛夷也在,见到家里的马车回来,提起背篓拔腿就往家跑。
边跑边回头喊着,“我先回去了,我弟弟回来了。”
村里那群小屁孩看到马车也跟着跑,说也要去看看。
程辰和程旭一下车就被一群小伙伴给围住了,叽叽喳喳七嘴八舌的问他们府城的私塾长什么样,城里的夫子是不是很严厉。
“私塾可大了,我们走了好多天才不迷路。”
“教我们的夫子年纪很大,头发胡子都白了,腿脚不好但是眼神很好,谁不认真被抓到要罚站打手板。”
“每天要早起,要上早课背书。”
“吃饭的时候有人盯着,不可以浪费食物。”
两个小的知无不言的和小伙伴们分享,正闹着,有几个孩子突然围住程霜问,“魏三嫂子,我们可以继续来找你上课吗?”
程霜被问住了,挠了挠头,“这事啊,我过几天再答复你们好吗?这几日有事情忙。”
没拒绝孩子们就以为是还可以上课,高兴的直蹦跶。
魏青琅看着这些孩子的高兴劲,站到程霜身旁开口道,“其实村里现在家家户户手里也有些银子了,可以和里正爷爷说一下,去找县令大人申请在村里盖学堂,只要文书能下来,学堂盖起来再请个夫子就可以了。”
程霜打了个响指,“好主意啊。”
她之前看村里孩子大字不识一个可怜,又正好没事干所以教了几个月,可不是真想当女夫子,但看着这些孩子求知若渴的眼神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那群孩子散了后,两个小的又被家里人围在院子里,快一个月没见了,问东问西嘘寒问暖的。
吴隽娘也拉着许久不见的儿子在边上小声说话,见儿子变白了,人精神了,好像还长高了,满眼都是欣慰。
程霜见他们母子说完话,便让宋旗找他爹去,宋高山最近除了送货,都在山下帮忙盯工人挖池塘。
宋旗应了一声一溜烟就跑走了。
房间里养伤的贺舟还不能下床,听到动静靠在床头伸着脖子往外张望。
家里多了个人自然是瞒不了的,魏南星将两个弟弟带进房间看望贺舟,并叮嘱他们就当做不知道这事,不可以和任何人说起。
并不是贺舟在他们家养伤见不得人,而是怕贺家会派人出来四处寻人,到时候给村里惹出麻烦。
程霜和魏青琅出去了一天,家里人不知道他们干嘛去了也没多嘴问,程谷秋将两个侄子的东西拿回他们房间放好,就从堂屋拿了个东西出来,交到了魏青琅手中。
“对面的大宅子不是建好了吗,程老秀才今日带着几个家人回来了,说过两日办乔迁宴,送来这个。”
“怪不得我刚在门口看到对面好像有人呢。”程霜凑过去看,原来是一张请帖,请他们去参加乔迁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