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流渊闭了嘴,他没什么好法子,若是有,也不至于在这和一众重臣吵个没完了。
墨云庭踏进偏殿便见着那无聊的小姑娘在一下一下戳那含羞草,顿时被朝臣们吵的头疼的感觉全都没了,轻轻唤了声,“初九。”
楚清蒙只是回了一下头,身子动都没动,“头大了吧?”
墨云庭坐到了她的对面,“是啊,两天了,愣是没吵出个结果!”
毋庸端上了茶,楚清蒙回头斜睨了一眼双程全四,二人极有眼色的与毋庸一起退下了。
“没见你处置十七,倒是关了江泓。”楚清蒙仍旧在轻轻的戳着含羞草。
“十七被先帝议储,若要动他总得堵住朝臣们的嘴,不过,这次,他可逃不掉了。”
从袖子里拿出那明黄色的帕子,抓过楚清蒙的手擦着她手上沾到的泥土,“好了,莫要再玩了,手都脏了,多大了,还像个孩子。”
“行了,你也别头疼了,这事儿我来解决吧。”手被擦干净,楚清蒙喝了口茶,幽幽开口,“不过,我可是有条件的。”
墨云庭被她气笑,“你的条件我几时不应了?”
略略顿了顿墨云庭再次锁眉,“此事不是那么容易的,要给出一个三方都合适的条件并不简单,否则朝臣们何至于吵了这么久都没有结果?”
“别管我怎么处理了,总之,我会处理好的,你也别头疼了。”楚清蒙支着下巴一脸坏笑,“不过我的条件怕是会让你不好做呦。”
“无妨,只要你想要,难也无妨。”墨云庭的心理没人能理解,他自觉已经坐到了最高处,从前对她幼时阎王殿里走的一遭没能及时补上,今生再见,自是拼了命的补偿。
“我那日看楚辞的那身衣服好看的紧。”楚清蒙脸上的坏笑越发浓郁。
墨云庭顿时失笑,“是有些难办,但,也不是不能办。”
这也行?!楚清蒙的笑僵在了脸上,她就是想逗逗他,还真当真了?“十一呀~你真有当昏君的潜质。”
见他面露无奈,楚清蒙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其实也行,等我死了,直接拿蟒袍做衣冠冢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