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天气放晴,青鸾指挥王府中的侍卫、丫鬟、小厮,打造了一个连通前后院的暖廊。
从前院游廊一直到主院卧房,全部用厚实的棉布帘子围起来,确保没有一丝风会吹进来。
暖廊中,每隔三步放置一个炭盆,确保每走一步都是暖洋洋的。
暖廊布置好后,青鸾还放了几盆花花草草进来,看着更舒心。
林思远休假后来到瑞亲王府,看到眼前这一幕,不由得愣住了。
“这......这是在弄什么?”
他记得他上次来的时候并没有这些东西呀。
这时,荆楚带着府兵从不远处走来,看到林思远傻站在那,忍不住笑了。
“林校尉傻站在那里干什么?爷和王妃都在后院呢,我派人通知一声。”
听到声音,林思远走向荆楚,“荆大人,府里这是在弄什么?神神秘秘的。”
荆楚闻言神秘一笑,“等你看到王妃便知道了。”
林思远似懂非懂,直到亲自在里面走了一趟,全身都快出汗了,再看到房间里盖着熊皮褥子的林非晚,好像明白了什么。
“姐,你是不是生病了?好好的怎么突然这么怕冷?”
说完,他脑中飞快闪过些什么,好像上次他来这里的时候,他姐就有些怕冷,房间里摆了整整六个炭盆。
不过那时候的症状远没有现在明显,如此怕冷,简直不正常,难道是中毒了?
林非晚看着他变幻莫测的脸庞,忍不住摇摇头,“你脑子里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我只是有身孕了,变得不耐寒而已。”
花夫人说,几乎每个女子在有身孕后都会有些变化,有人是口味上的,有人是气味上的,还有人是别的什么。
有纪德裕在,她的胃口基本没受到影响,唯独开始畏寒,且症状一日比一日明显。
今日难得放晴,她想去晒晒太阳都做不到,只能待在房间里。
听到不是生病,更不是中毒,林思远松了口气,“原来只是有身......什么?有身孕了?”
他忍不住抬高声音,瞪大眼睛盯着林非晚藏在熊皮褥子下的小腹,眼神呆滞。
啪!
秦惊羽一巴掌拍上林思远的后脑勺,“乱叫什么?眼看要做舅舅的人了,一点都不稳重。”
林非晚嘴角抽了抽,他有资格说别人吗?
林思远摸了摸脑袋,一遍遍吸气,吐气,慢慢平复激动的心情。
良久,他拎了张椅子坐在林非晚旁边,双眼熠熠生辉,“姐,我今年也不回家了,我要留在这里陪你们。”
林非晚挑了挑眉,“我劝你还是回去吧,去年因为我,家里就没怎么好好过年,今年回去吧。”
“怎么是因为你,明明是因为二舅母。”林思远记的清清楚楚,罪魁祸首明明是钱氏那个女人。
林非晚笑了笑,“那你更得回去了,清欢得年后才出嫁,今年若还有人不长眼,你要保护她,知道吗?”
林思远皱了皱眉,“那行吧,我明日便回去,过了年就回来。”
“不急。”秦惊羽端来一碗鸡蛋羹,“我准你等到清欢大婚后再回来,你是我的人,在京中不论闯什么祸,都有我给你兜着。”
“阿晚,来,尝尝纪叔蒸的鸡蛋羹。”
林非晚接过勺子,瞥了林思远一眼,“除去校尉这层身份,你还是瑞亲王妃的亲弟弟,不要怕惹祸,知道吗?”